這條密道,很有可能就是人販子為了方便運輸,才挖出來的。
而且這條密道竟然挖在溫泉底下,要么就真是他們挖出來的密道,要么這個溫泉就是人為造成的。
祁淵對這方面的知識并不了解,一時之間也不是很拿得準。
兩人借著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在密道里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左右才走出密道。
密道出口通向官道,祁淵觀察了一下方向,側目看了傅明鶴一眼,手指向西南方向,“他們去那邊了。”
雖是指了那邊,但是他卻并沒有要往那邊走的舉動。
傅明鶴沉默半晌,明白過來,輕嘆一聲,“咱們確實是沒有繼續追的必要了。”
官道四周荒無人煙,根本就沒有地方去買馬追。
以他們的腳程,壓根兒就不可能追得上。
不僅是他倆,便是提前一步過來的衙役也不可能追得上。
現在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景安王的侍衛身上了。
“王爺,咱們回吧?”
祁淵極目遠眺,輕輕搖搖頭,“不必了。”
就在傅明鶴還沒搞得懂他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五道身影便從天而降,旋即便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準確點說,是被人從半空中扔到地上的。
五人被摔得眼冒金星,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摔出了血。
凝神一看,地上的五個人都鼻青臉腫的,很明顯是被誰揍了一頓。
傅明鶴眸光微亮,“他們”
祁淵點頭,“是人販子。”
夜北躬身,“那些逃了的人販子,一個不落都在這里了。”
傅明鶴數了下人數,眉頭微蹙,“那個溫泉山莊總共才五個人?”
夜北點頭,“一共是六個人,已經殺了一個。”
五人聽到自己的頭頭已經死了,心神駭然,劉大煙驚了,“怎么可能?”
夜北眸光微寒,“閉嘴。”
想到剛才所遭受的慘狀,劉大煙頓時蔫了。
祁淵站在原地靜靜等了一會兒,等到那些衙役得了消息原路返回與傅明鶴碰頭,他才開口把暗衛放置尸身的地方告訴了他:
“有幾個小孩死在了野獸嘴下,就勞煩傅大人把他們的尸身帶回去,順道給死者家人發些撫慰銀。”
祁淵轉頭,“夜北。”
夜北頓時會意,從懷里拿出一張銀票。
景安王這是準備由他自己來出這個撫慰銀?
傅明鶴還沒從有小孩葬身于野獸腹中的消息里面回得過過神,看見銀票先是愣了一下,思緒才漸漸回籠。
連忙擺手拒絕,“哪能勞駕公子出這個錢,撫慰銀的事情就由縣衙來處理好了。”
況且此事本就是他的疏忽,再怎么也輪不到景安王來出這個銀子。
夜北沒有得到主子的準話,手里的銀票就一直沒有收回來。
傅明鶴眼底滿是無奈,“公子,你看”
祁淵輕睨了夜北一眼,“那就收回來吧。”
他頓了頓,語氣稀疏平常,“溫泉山莊的事情就由你來處理,把密道給封了。還有,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雖然他的語氣聽起來和平常沒有什么區別,但傅明鶴莫名就感受到一股涼意,背后都出了一層冷汗。
“是。”
傅明鶴沒有為自己辯解什么,小孩子們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帶走是事實,死了人也是事實,也確實是是該加強一下茶山鎮的治安了。
言畢,便向傅明鶴提出辭別。
傅明鶴目送他走遠,想到那些死在野獸嘴里的小孩子,神色逐漸變得有些沉重。
垂眸看了地上的五人一眼,大手一揮,“帶走。”
即便是有人對面具少年的身份感到好奇,瞧見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