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欲哭無淚,終是反應(yīng)過來,“王爺叫我們準(zhǔn)備的綾羅珠釵、胭脂水粉,難道不是準(zhǔn)備送給太后的嗎?”
祁淵眉頭一蹙,“誰說我是準(zhǔn)備送給母后的?”
兩人哽了一下,苦著臉,您也沒說不是啊
就在這時,更要命的來了。
突然管家張羅著下人,把一大箱胭脂水粉給抬進了屋里,管家揚著笑,進門看見屋里的情形,笑容頓時凝固在嘴邊,干巴巴道:
“王,王爺,素香齋的香,還有胭脂坊的胭脂都送過來了。”
猛然聽到“素香齋”三個字,祁淵周遭彌漫著的低氣壓消散了一些,但管家緊隨其后的“胭脂坊”三字,很快就讓四周回暖了些的氣氛降至冰點。
“林煙煙?”
管家一頭霧水,“什么林煙煙?”
“誰是林煙煙?”
夜東夜西兩人不明就里,但看著主子眼里閃過的一絲幽光,就知道恐怕是不太好了。
他們好像又做錯了什么事情。
祁淵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大半,沉聲道:“將胭脂坊的東西都扔了,素香齋的留下。”
幽幽視線轉(zhuǎn)向兩人,頓了片刻,“至于你們倆便去廚房一月吧。”
“啊?”
兩人哀嚎一聲,沒想到自己這才剛從廚房出來沒多久,就又要回到廚房了。
同時也意識到,定是胭脂坊得罪了王爺,而他們在做錯了事情的情況下,還買回了胭脂坊的胭脂,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當(dāng)夜南和夜北兩人從庫房里出來,聽到這則消息也是有些無語。
夜北再清楚不過了,江姑娘和胭脂坊那邊有過節(jié),夜東和夜西采買哪家的胭脂不好,非得采買胭脂坊的,那不是讓主子膈應(yīng)嘛!
不過主子還真是這還沒摸著影兒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夜南眼里滿是好奇,“胭脂坊是怎么回事?”
夜北木著臉,“江姑娘和他們有過節(jié)”
夜南頓時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祁淵這邊的動作,當(dāng)然不可能瞞得了住在同一個莊子上的祁珩和孟青梔。
祁珩把玩著玉扳指,心中感慨萬千:看來祁淵對江笑笑很是上心啊。
嘴角噙著無奈的笑容,旋即起身,往一個方向而去。
孟青梔眉頭微蹙,碧云抬頭望去,一時也從太后的表情上看不出來是喜還是怒。
她有些擔(dān)心,“太后娘娘”
孟青梔拍了下桌子,輕哼一聲,“哀家那兩個兒子倒是長本事了,一個個都聯(lián)合起來欺瞞哀家!”
“哼,哀家倒是要去看看。”
她起身,遂又坐下,輕點一下頭,好整以暇靠在椅背上,圓潤的指尖一下又一下輕敲著桌面,“不著急。”
過了一會兒,側(cè)目看向碧云和冬凝,“你們倆往常是什么樣子,一會兒就是什么樣子。”
剛一吩咐完,門外便響起了太監(jiān)的通報聲音。
“——皇上駕到!”
祁珩快步走進來,先是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發(fā)現(xiàn)還算平靜后,頓時松了口氣,緊接著就開始忽悠道:
“母后可是察覺今日的動靜?”
孟青梔心里冷笑,面上卻是不露分毫,“什么動靜?”
一如她所料的一般,這消息還沒傳出來有多久呢,皇上就急匆匆跑過來,怕是來為祁淵那個臭小子打馬虎眼的吧?
祁珩眉心跳了一下,從她還算平靜的語氣中看出了埋藏在其下的波濤暗涌。
他神色如常,“母后可是使性子了?”
孟青梔搖頭,拒不承認(rèn):“哀家使什么性子?”
祁珩嘆了口氣,屏退了下人,連同他還有孟青梔的心腹都一同屏退下去,才斟酌著開口:
“云神醫(yī)當(dāng)日和我們?nèi)苏f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