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去清風徐來。
江笑笑見牛自己拖著車走了,倒是沒有太擔心,畢竟她喂牛吃過靈泉水,再加上它的心智本來就和孩童差不多,倒是不用擔心它走丟。
回到胭脂坊后院的時候,葉景林已經拿出類似于口罩一類的東西,在給大家分發了。
江笑笑拿到之后就戴上了,桶里的水經過這些天來的發酵,味道肯定變得更加“酸爽”了,今晚估摸著是得忙活一整晚,她可不想委屈了自己的鼻子。
“開工!”
江笑笑轉過身,便瞧見眼中帶著糾結,面上隱隱透露出失望的香云和香雨,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們怎么了?”
香云沉默片刻,才道:“姑娘,咱們今晚過來,難道不是來砸場子的嗎?怎么”
兩人的神情,再結合這番話,江笑笑頓時就明白她們是在想什么了。
她忍俊不禁,“是啊,我們就是來砸場子的。”
兩人眼底疑惑更深。
江笑笑唇角牽了牽,“不過這個‘砸場子’,并非是字面意義上的砸,反正你們只要知道我們會讓胭脂坊不好過就是了。”
她頓了一下,語氣里是難得的鄭重,“我和葉掌柜都很很需要大家的幫助,你們…會幫忙的吧?”
兩人心里不由升起了被人看重的感覺,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當然會了!”
江笑笑見目地達成,便不再說話,開始忙活起來。
好在這個活也簡單,就是把原本瓶子里面裝的液體替換成桶里的臭水便行了。
眾人分工明確,一些人負責把瓶子里的香倒到干凈的桶里,一些人則是負責往瓶子里灌水。
雖說大家都戴了厚厚的口罩,但打開江笑笑運來的木桶后,還是差點被木桶里的味道給臭暈過去。
葉景林忍不住咳了兩聲,向江笑笑豎起了大拇指。
他幾乎都能想象得出,到時候胭脂坊把這些香售賣出去的后果了。
只要一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干勁滿滿。
在往瓶子里灌水的期間,有好些人都被臭吐了,江笑笑眉頭微蹙,拿出了裝有茉莉花的香囊,給大家聞了一下,這才讓情況變好了些。
經過大家一晚上的努力,約莫在清晨五點半的時候,總算是把這些香水全部替換完畢,江笑笑心里松了口氣。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葉景林,“葉掌柜,你和大家一起把這些桶,先拿到素香齋那邊去,等到拿完了,便立馬把這些桶都給處理了。這里的臭味兒,便由我來處理。”
葉景林點點頭,想著江姑娘既然說了,那肯定是有把握的,就沒有多問。
趁著這會兒時間還早,和余林幾個一起把木桶拿去處理了。
等人一走,胭脂坊內就只剩下了江笑笑和林九兩個人。
江笑笑運轉內力,將院子、鋪子里的臭味兒都往外吹了吹,不厭其煩循環了很多次,待內力僅剩一點點,可以用來自保的時候,才停下了對內力的運轉。
而后手指入懷,拿出一瓶月光,就著院子四周灑了灑。
林九看著她似乎完全不準備給他拿解藥的模樣,心中驚疑不定。
他猜測她會武,而此時院子里的臭味兒幾乎已經淡到聞不出來了,便知她肯定是用內力做了什么。
林九眸光微閃,心里難免涌上了一些想法,但他卻看不透她此時的狀態,權衡了一番利弊,到底是按捺住心里的想法。
“姑娘,我的解藥呢?”
江笑笑聞言睨了他一眼,“巳時一刻,你去素香齋找葉掌柜拿,他會把解藥給你的。”
林九眸光一頓,猛然拔高了音量,“巳時一刻?”
“對,就是巳時一刻,”江笑笑語氣淡然,“這中間的時間,已經足夠你用來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