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門被敲響的時候,江笑笑還在睡夢當中。
聽到院子外面傳來的聲響,江笑笑迷迷糊糊坐起來,抬頭看了眼天色,發現還是黑的。
現在這個時間,她估計最多不超過六點鐘。
這個時候來家里的,估計也就只有昨天約定好的齊景了。
想到這里,江笑笑連忙爬起來,不想打擾懷孕的大嫂,穿好衣服踱步走到院門前。
祁淵聽到門后傳來的腳步聲,眼中的神色都柔和了下來。
江笑笑披著頭發沒顧得上梳,就沒有開門,而是對著門外問道:“是齊公子嗎?”
“是我?!?
“要不你們先去地里看看我過會兒再來?要不就你們再外面等我一下,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就好了。”
祁淵眼尾瞇了瞇,小姑娘沒有開門,估計這會兒是還沒整理好儀容。
“好,我們先去田里。”
祁淵認得路,不用江笑笑帶,便領著眾人去了地里。
聽見腳步聲遠去,江笑笑連忙跑回去洗漱、綰發一氣呵成,嘴里叼了塊糕點就匆忙往外走。
結果在經過院子的時候,就被喊住了。
“笑笑,你等等,我跟你一塊去。”
江笑笑轉身一看,發現是大哥,想著有大哥跟著一塊去也好,“那你快點?!?
沒讓她等太久,江河就收拾好了。
兩人一塊去了地里,遠遠就瞧見正在和工匠商量該怎么搭建保暖棚的齊景。
江河停下腳步,打量了一番,才邁步上前打招呼。
祁淵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像是才看到來人一般,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因著男人的直覺,江河總覺得這人是來拱白菜的,眼里不禁就帶上了那么一絲審視的意味。
祁淵察覺到了,但卻什么也沒表露,跟兩人打完招呼后,便把手里的圖紙交給了工匠。
工人一臉激動,倒不是因為圖紙,而是因為從外番那邊采買回來的玻璃。
“好了,現在開始打樁吧。”
夜北請的這群人,就是鎮上的工匠,是蓋房子的一把好手,像搭建茅草房一類的屋子,壓根兒就難不倒他們。
故而江河從工匠身上看不出來絲毫端倪。
江笑笑有些怕他們踩到花苗,不禁往前走近了一些。
祁淵亦邁步往前走。
江河眉頭皺了皺,大步跟了上去,將齊景與江笑笑隔了開來。
江笑笑莫名其妙看了自家大哥一眼,然后往旁邊挪了好幾步,待四周空曠下來,才盯著工人們搭建保溫棚。
夜北夜南對視一眼,想著要不要想個法子把江河支開,給主子和江姑娘留一些獨處的機會。
思襯片刻后,還是作罷了。
他們覺得江河一定是猜出了點苗頭,便是他們想了法子,他也不一定會離開。
好在江笑笑擔心的事情并不成立,大家都是有分寸的,沒有一人踩到花苗。
約莫一個小時后,這塊花田四周的骨架就搭建好了,工匠們觀摩了一下玻璃以后,就把玻璃運到頂上。
固定好后,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只需要把稻草搭在四面的木頭上面,再留出一個透氣的窗戶,供人進出的門,這個簡直的保溫棚就算是搭好了。
江笑笑想去里面看看是什么樣子,轉頭對江河說道:“大哥,你先領他們去另外一塊田吧,我一會兒就跟過來?!?
江河見齊景走在前頭,才點點頭領著大家去了另外一塊花田。
見大家都走了,江笑笑推開稻草做的門,里面的溫度果真提升了一些。
這會兒天還是黑的,抬頭望去,頭頂也還是一片黑的。
四下走了走,確認了沒有差錯,江笑笑才真的放下心來。
這個冬天,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