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林的這番話,倒是真讓江笑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雖然素香齋的東家是她,但她差不多就是一個甩手掌柜,除了制香以外,倒是很少去過問素香齋的雜事,都是葉景林在幫忙。
如果沒有葉景林的話,她一個人在短時間內,還真把素香齋做不到現在的規模。
“葉掌柜快別恭維我了,趕緊把這些給大家帶回去吧,”江笑笑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連忙從懷里拿出三枚銀錠遞給他。
“葉掌柜也瞧見了,我的馬車裝不下那么多東西,就麻煩葉掌柜再去集市上買些米面糧油來分給大家。”
葉景林錯愕,沒想到江笑笑在買好了年禮以后,還會給他銀子去采買。
茶山鎮如她這般厚道的東家,可不多了。
“那我就替大家先謝過姑娘了。”
“葉掌柜快回去吧,免得一會兒趕不上買米面糧油了。”
云閑別莊。
此時的莊子里張燈結彩,門窗上都貼了寓意極佳的對聯、窗花等物。
從走廊過來的一路上都掛滿了紅燈籠,來往下人臉上都掛著喜色。
留在莊子上的御廚,從昨天就忙活到了現在,一直就不曾歇過。
孟青梔看著身旁面無表情的祁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看樣子,你皇兄是趕不過來了。”
祁淵默了默,“宮宴這會兒已經開始了。”
倏然,夜北急匆匆走進來,對著兩人行禮,“太后,王爺。”
“起吧。”
夜北得了應允,才快步走到祁淵身旁,附在他耳旁低語。
祁淵起身行禮,“母后,兒子有點急事,就先退下了。”
說完就大步離開。
孟青梔眼珠子轉了轉,對著一旁毫無存在感的暗衛招了招手。
“你剛才聽見夜北那小子說什么了沒?”
暗衛默了默,自從皇上和太后身邊的嬤嬤回京后,太后是愈來愈隨心所欲了。
他如實回道:“稟太后,夜北他說江姑娘來茶山鎮了。”
孟青梔眼里閃過果然如此的情緒。
也就只有江笑笑,才會讓祁淵這樣了。
她興致勃勃看向凝冬道:“凝冬,咱們走。”
在祁淵大步離開后,孟青梔也緊跟著起身。
在場的宮娥、侍衛們無一人敢阻攔,邁步跟在她身后。
孟青梔眉頭霎時一皺,抬手指了兩個人,“凝冬和你跟上,其余人就留在莊子上。”
宮娥連忙跪下,“太后,皇上交待了奴婢,務必要保護好太后”
孟青梔可不愿意帶上這群宮娥,到時候人一多,被祁淵發現了還怎么躲在暗中看戲?
她沉聲道:“皇上不在這里,就以哀家的話為準,哀家帶了暗衛,自然有分寸。”
“這”
宮娥們面面相覷,遲疑了片刻,便退到了一旁。
暗衛默然,心知自己這個傳話筒是跑不了了,旋即就跟了上去。
祁淵一邊走一邊問:“她現在在哪里?”
“應該是快出茶山鎮了。”
祁淵語氣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焦急,“用輕功帶我過去。”
“是,”夜北不敢怠慢,抬手扶著主子的肩便飛出了別莊。
等到孟青梔追出來的時候,莊子里已經沒有兩人的身影了。
側目看向身邊的暗衛:“你也趕緊用輕功帶著我過去。”
暗衛被孟青梔使喚過幾次,倒也有了經驗,二話不說就把人帶著飛上半空中。
徒留沒有內力的凝冬獨自待在原地。
凝冬抬頭看了眼兩人的方向,只好走著跟了上去。
夜北的速度很快,路上的行人只感覺到天上刮過一陣風,然后就有一團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