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引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嗎?”
祁淵唇畔含笑,大步向她走過來,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嗯,我最近要離開一段時間。”
江笑笑眨了眨眼,“你是特意過來跟我報備的?”
“算是吧。”
“多久回來?”
“說不清。”
江笑笑點點頭,“那我也跟你報備一下好了,過幾天我也要外出一趟。”
祁淵抬眸,“打算去哪里?我讓夜南陪著你一起去。”
“不遠,就去一趟翟陽,至于夜南什么的,還是算了吧,”江笑笑握緊拳頭揮了揮,眉梢微微上挑:“你忘了我會武了?”
祁淵沒有再說話,只是笑著應:“好。”
兩人沉默了一下,而后在同一時間開口。
“那個血玉鐲”
“我”
祁淵眸光柔和:“你先說。”
“我思前想后,還是決定把血玉鐲還給你。”
他愣了一下,本想說是他娘給的,但又怕嚇到了小姑娘,話到了嘴邊又臨時改口:“我送出去的禮物,從來就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江笑笑眉頭微蹙。
祁淵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結,話鋒一轉叮囑道:“你以后警醒一些,不要嗯,不能再那么單純了。”
江笑笑眼里滿是狐疑,指尖指向自己:“單純?你說我單純?”
她并不覺得自己有多單純。
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夜南臉木了木,心想:大概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胭脂坊的始末他了解得很清楚,江姑娘對付胭脂坊的手段可畏是狠辣利落,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不給敵人絲毫反擊的機會。
夜南還挺欣賞的。
至于主子說的江姑娘單純?這話他可不敢茍同。
看著小姑娘一副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單純的模樣,祁淵眼神軟了軟,“是挺單純的,出門在外,可得警醒一些。”
江笑笑噎了一下,感情這個人特意引她過來,就是為了跟她報備一下去哪里,然后來數落她單純的吧?
如果她是真的單純也就罷了,但她渾身上下可都找不出“單純”二字,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祁淵也不惱,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輕聲道:“我走了。”
江笑笑頓了一下,“嗯,你也小心些。”
離開金花村后,夜南好奇道:“主子,您真不打算讓屬下保護江姑娘了?”
祁淵側目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改道,去翟陽。”
夜南:“”
怪不得!
他就說主子怎么答應得那么容易呢,原來是臨時決定改道去翟陽了啊。
想到還被扔在廚房做飯的夜北,畢竟這小子之前也幫他們三人在主子跟前說過好話,夜南忍不住問:“主子,這次去翟陽可要帶上夜北?”
祁淵睨了他一眼,猜出了他的小心思,沒說帶,也沒說不帶。
夜南猜不透他的心思,試探道:“還是帶吧,人多主子行事也方便一些。”
說完,就靜靜觀察著他的反應。
見主子沒有反駁,夜南心知這次是穩了。
江笑笑當天下午就駕著馬車跑了一趟鎮上,雖說去鎮上找人是因為有事情相商,但這大過年的,總不好空著手去。
她先是采買了一些禮物,才往西街那邊的方向走。
因著葉景林跟她提過一嘴他住的地方,江笑笑倒是很容易就在西街找到了他。
至于去翟陽的事情,她并不是一時興起。
而是早在過年之前就與葉景林商量過了,今日來尋他,也只是為了確認一下他哪日能夠動身罷了。
她是覺著,茶山鎮這邊的素香齋余林也慢慢上手了,應付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