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似是沒料到追云會把蛇往他這里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忙往后躲。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早就死去的蛇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蛇頭昂了一下,奮起咬住祁淵的手腕。
祁淵舌尖翻滾了一下,將壓在舌根底下的人參須子吞了下去。
夜北剛穩住身體,就瞧見了這樣的異狀,眸光驟時緊縮!
“主子!”
他一個閃身之前,就來到了祁淵身前。
祁淵這會兒也已經反應了過來,瞧見蛇的模樣后,眉頭微舒,單手抓住蛇的下頜,動用了一點兒力量,便將它尖利的牙齒從手腕上連根拔起。
“主子,不可!”
夜北忙顫聲阻止,魂都快他的舉動給被驚掉了。
祁淵搖頭:“無事,是條無毒的菜花蛇。”
夜北全部心神都被祁淵被蛇咬了吸引了注意力,唯恐蛇毒激發了他體內原本的毒。
著急亂了方寸,壓根就沒去注意蛇,經他這么一提醒,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真是條無毒的菜花蛇。
心下稍緩,生怕這蛇再暴起咬人,當即就抽出劍,將菜花蛇的腦袋砍了個稀巴爛,
心里滿是慶幸:“還好是條沒毒的蛇。”
沒等夜北慶幸太久,祁淵就面色微變,旋即吐出一口烏黑色的血來。
夜東、夜西追回來時,看見的就是祁淵吐血的場景。
兩人面色一變,“主子!”
讓追云愣了一下,眼中猩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措,許是突然映入眼簾的一抹紅,讓它有了片刻的驚醒,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
“咕咕咕!”
追云煽動翅膀,在祁淵身前停下,一副想要過去,又不敢的模樣。
“不是無毒的菜花蛇嗎?主子怎會吐血?!”
夜北顧不得追問緣由,眼疾手快,忙從懷里摸出一個隨身攜帶的瓷瓶,往手里里倒入了一顆藥丸,“主子,您快把這能壓制毒發的解藥吃下去。”
夜西、夜東兩人看見了手足無措的追云,也瞧見頭部被砍得稀巴爛的蛇,再聯想到主子吐血的模樣,兩人心里有了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追云四下看了看,似乎是為了彌補剛才的錯失,撲騰著翅膀將蛇頭以下的身軀吞了下去。
祁淵唇角微不可聞往上勾了勾,死無對證,很好。
祁淵按了按心口,并沒有去拿夜北手中的藥丸,神情間有一瞬的訝然。
他抬手,打斷了夜北:“我感覺很好。”
“很好?”
祁淵若有所思,“體內的毒,好像消減了一分。”
夜北頓時明白過來,腦海里倏地閃過一道靈光,轉頭去尋那條死蛇的蹤跡。
地上除了那一灘碎肉以外,竟是再無旁的了,不過他瞧見追云的喉嚨似乎動了動。
“追云,快吐出來!”
夜西和夜東也明白過來,忙抓住追云的身體搖了搖,“快把剛才吃進去的蛇吐出來!”
本來已經快要鎮靜下來的追云,被他們倆這么一晃,又有了變得狂躁的趨勢,口中發出一聲厲嘯。
“唳!”
追云又有了發瘋的趨勢,夜西為難地看向祁淵:“主子”
“把蛇頭帶回去交給云神醫應當也是一樣的。”
夜西只好收回手。
他察覺到手中有異樣,抬手一看,發現手中有些白色的粉末,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面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主子,追云身上有讓它變得狂躁且會失去理智的藥粉!這件事情不對勁,一定是有人針對您!”
說到這里,他覺得又有些奇怪。
既是針對主子的話,那么用的就不應該是菜花蛇,而是毒蛇才對。
既然是針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