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和夜北身邊涌動的內(nèi)力,很像是沈先生跟她提過的,用來隔絕別人偷聽的內(nèi)力屏障。
看樣子,應該是夜北有話想跟他說,而這里人多眼雜,并不適合談話,故而才弄出來一個用于隔絕別人偷聽的內(nèi)力屏障。
莫非是突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想到這里,江笑笑默了默,又坐回了板凳上。
從院子到堂屋的路程并不遠,兩人在說話的時間中,就走到了。
祁淵進去坐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本書以作遮掩。
他神情依舊從容不迫,好似夜北的話,并沒有在他心底蕩起絲毫漣漪。
江笑笑凝神細細打量著他的神情。
祁淵察覺到打量的目光,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江笑笑,眸中有暖色化開,對她輕輕點了點頭。
江笑笑頓時一怔。
看他的神情,也不像是發(fā)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哽在心里那口氣霎時就落了回去。
江河并未察覺兩人的眉眼官司,他正在回味齊景剛才講過的話。
齊景年紀雖然小,但是經(jīng)此一遭之后,江河便知齊景這人是有本事的。
怪不得笑笑會請他過來。
江河暗暗點了點頭,眼底涌上一絲贊同。
祁淵見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便接著往下講,一直到午時才停下。
“大家回去吃了飯休息一下,待會下午的課程,從未時再開始。”
“好嘞,辛苦齊公子了。”
眾人一臉意猶未盡,想著齊景講了一天也辛苦了,便也應下了。
因著事先江笑笑跟宋有奎說過,楊氏也就沒有執(zhí)意留人吃飯。
江笑笑在回去的時候,是四個人一起的。
因著大哥在一旁,倒是不好再去過問齊淵的私事了,否則會讓大哥生疑的。
江河自從想通了以后,看他的眼神也不似那么防備了,在回去的路上就與他閑聊了起來。
祁淵一邊應著,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江河身邊的人兒看去,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便知她應是看見了夜北豎起內(nèi)力屏障的那一幕了。
他頓了頓,一時之間不知道究竟是與她坦白得好,還是裝作不知得好。
祁淵從一開始,就從未想過要挾恩圖報。
他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是想從江笑笑那里得到什么回報。
只是因為他喜歡她,心悅她,在意她,也在意她所在意的一切,故而甘之如飴。
江河疑惑地喊了一聲:“齊景?”
祁淵回過神,不動聲色笑了笑:“江大哥,我就是餓了,想著待會兒吃什么菜去了,畢竟嬸子的手藝可是一絕。這么一想就走神了。”
江河錯愕了一下,而后咧嘴一笑:“娘要是知道有人夸她廚藝好,指不定得笑成什么模樣。”
說完,他的步伐加快了許多,“那咱們快些走吧,我也有些餓了。”
提起吃的,江笑笑就來了精神,忙邁步跟了上去。
江河和祁淵腿都長,他們走兩步,江笑笑在不動用內(nèi)力的情況下,得走三步才能跟得上。
祁淵注意到了,嘴上應著“好”,步子仍然未變。
江河走了幾步,才注意到,想著兩人速度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江笑笑跟上以后,開口道:“娘的廚藝那是沒得說,隔老遠就能聞到香味兒了,咱們走快些。”
江河莞爾一笑,打趣道:“咱們剛從宋叔家里出來呢,你這就聞到香味兒了?”
江笑笑杏眼微瞪:“大哥就知道打趣我,待會兒不讓你喝葡萄酒了。”
江河聞,眸光頓時一亮:“你釀造的葡萄酒能喝了?”
“能喝了,”江笑笑下巴微抬。
江河摸了摸鼻子,眼巴巴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