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體內氣血突然就翻涌了起來,這種熟悉的感覺,是……
祁淵面色微變。
好在這種感覺并不如吃下人參時來得那般強烈,尚且還能壓制。
他很快就將涌上喉頭的腥甜壓了回去,面色隨即恢復正常。
江笑笑神情怔忡,在心里設想了很多種答案,都沒想過他會直接承認就是他。
眼帶探究地看向他。
卻發現齊淵如玉的雙頰雪白中,透出些許不正常的酡紅,一縷風將他漆黑的長發吹得卷曲,渾身上下都顯出了幾分蕭瑟感。
江笑笑眸光蘊涵復雜,試探地看向他:“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嗎?你是不是喝醉了?”
祁淵倏地轉過了身體,背向了夜北,也背向了她,嗓音有幾分粗礪。
“我知道笑笑說的是人販子的事情……我沒醉。”
江笑笑聽到這個回答,心里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那你……”
話還沒有說完,祁淵就好像知道她想問什么似的,當下就打斷了她。
“是因為你問我了。”
江笑笑神情恍惚,就這么簡單?
只是因為她問他了,所以齊淵就坦白了?
“那你之前,為什么要隱瞞你就是我大嫂她們的救命恩人的事情,你知道的,如果你……”
如果他不曾隱瞞,江笑笑都不用去思考,就能肯定自己一家人對他的感官會非常好。
甚至是他對她的追求,也會變得更加容易。
最讓她覺得驚訝的,還是他以前隱瞞,現在會坦白,也只是因為她問了。
齊淵他……會是因為她在除夕那天說過的話,所以不想騙她嗎。
祁淵以拳抵唇,輕咳一聲,“因為你。”
“因為……我?”江笑笑身體僵硬了一下,指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祁淵低嘆一聲,耳根子處泛起了絲絲縷縷的紅。
“笑笑,我在很早之前就心悅于你了。”
他的嗓音較平常比起來,顯得尤為沙啞,喊的這聲笑笑,被風揉散,吹進江笑笑的耳朵里,心里,亂了她的思緒。
他并未將話說完,但江笑笑聽明白了。
他是想說,因為喜歡,所以不愿意透露,否則便有挾恩圖報之嫌。
想到這里,江笑笑心尖不可抑制地顫了顫。
夜北聽到這里,做賊心虛地四處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微不可聞松了口氣。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可容不得被別人打擾,若是被人聽到就不妙了。
眼下正好是主子與江姑娘促進感情的好時機。
夜北猶疑一番,往遠處走了一些,免得一會兒聽見一些不該聽的,事后被主子清算。
自從夜北被罰去廚房歷練了幾天后,人已經學得很精了,很少再犯什么錯誤了。
江笑笑舔了舔干澀的唇,“謝謝你,我……好像比昨天更喜歡你了。”
祁淵眼睛彎了彎,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克制住想要轉身去摸摸小姑娘腦袋的念頭。
“不必謝。”
江笑笑:“你當時怎么會在臨沂縣那邊?”
“噢,辦完事湊巧路過那邊。”祁淵頓了頓,“這件事情,希望笑笑能幫我隱瞞。”
“我能問問為什么嗎?大哥他們就惦記著好好感謝你呢,誰曾想救命恩人就在身邊。”她語氣里滿是揶揄。
祁淵搖頭輕笑,“就這樣跟大家相處挺好的,若是笑笑告訴了大家,然后將我當成座上賓款待,我會不習慣的。”
江笑笑鼻尖微聳,嘟囔著:“那好吧,不過月月已經認出了你的背影,這次我就幫你瞞一下。
要是以后她出了你,那可就不怪我了。
雖然說答應了幫你隱瞞,但一碼歸一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