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來下午不再往外售賣茶菜,酒樓里的氣氛較之剛才變得安靜了許多,但也不乏有低聲談論的聲。
大家談論的內容,多是與茶菜相關的。
好不容易得空在旁休息的江河,聽到這些議論聲,他的唇角不禁往上牽了牽。
側目往后廚的方向瞧了一眼,面目籠罩著一層柔色。
清風徐來能有今天,離不開笑笑的菜譜,也離不開家人們的忙碌。
想到家人,江河整個面部線條都柔軟了下來。
不日后,家中還會再添一個小生命。
一想到這里,江河便覺得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大哥。”
江河回頭一看,便瞧見妹妹手里拿了個水囊。
江河眸光微動,心中已是有了猜測,他沒有猶豫,立馬就把水囊推了回去,意有所指道:“大哥這會兒不渴,也不累。”
江笑笑默了默,大哥這個模樣,肯定是猜出她往水囊里滴靈泉水了。
“好吧。”她收回水囊,沒有再勉強什么。
江河掌心動了動,本想揉揉她的腦袋,可想到自己滿身都是油腥味兒,到底是壓下了這個念頭。
……
與清風徐來沉靜下來的氣氛相比,白鹿書院這會兒可是無比熱鬧。
少年們在課間休息的時候,紛紛與同窗提起了今日在清風徐來嘗到的茶宴的滋味兒。
更有甚者,還把別人在吃茶菜時作的詩給念了出來。
當然,大家心里是沒有什么惡意的,只是覺得這詩作得著實是好,就忍不住想和同窗們分享分享。
“當真好吃?”
“當真。”
“不騙我?”
“不騙你!”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白鹿書院的各個地方響起。
有些人因為某些原因沒去,又或者是不覺得清風徐來能做出什么像樣的茶菜,故而不想浪費時間的人,聽了描述之后,心里的好奇心都被勾動了起來。
思量片刻,決定明天去嘗一嘗。
哪家店鋪新出了什么好吃的,必然少不了傅風這個好吃嘴。
秦婉柔幾人一起上樓的時候,剛好被正在吃飯的傅風瞧見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從酒樓吃完飯回來以后,他滿腦子就都是秦婉柔與朋友說話時,顯得英挺、生動的眉眼。
“傅風,你在想什么呢?”
正與傅風說話,結果說著說著就發現傅風一副神游天外發呆的模樣,季遠不禁伸手在他眼睛前方晃了晃。
傅風回神,想起腦海里那道揮不去的眉眼之時,語氣有些慌亂,“沒,沒想什么。”
季遠摸著下巴湊近他,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以一副吊兒郎當的口氣試探道:“你小子,該不會是在想哪家的姑娘吧?”
“沒有!你別亂說。”
傅風語氣微沉,睨了他一眼,旋即甩袖大步離開。
季遠愣了一下,嘀咕道:“他怎么那么大反應,該不會是說中了吧!”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季遠眸光變亮,快步追了過去。
谷“傅兄,等等我!”
后面無論季遠再怎么追問,傅風也對此沒有了反應,倒是讓季遠拿不準主意了。
……
清風徐來。
江河聽完杜圓的話,沉吟片刻,旋即又返回了廚房。
因著為了保持神秘,江河沒有讓鋪子里的伙計們嘗菜,故而方才在讓杜圓告訴大家今日不再繼續做茶菜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將茶葉預留了一部分出來。
想著大家也辛苦了,等到晚飯的時候做一桌茶宴犒勞犒勞大家,以慰藉一天的辛苦。
因著雇了護院,故而江河很放心地把重心放到了廚房里,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外面有縣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