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具體如何,還是得看黎圓的意愿。
咳咳。
要是她不愿意,那就多請幾次,總能打動她的心。
這么好一個苗子,江笑笑自然是不愿意錯過的。
“…我能問問是誰嗎?”
“是素香齋的東家。”
黎圓一愣,而后重重點頭,“多謝!”
江笑笑眼尾瞇了瞇,“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好。”
江平富下午趕回了茶山鎮,去過酒樓一趟,得知江河不在后,又馬不停蹄地往家里趕。
還沒到家,就聞見陣陣香味兒從廚房那里傳過來。
跑了一趟臨沂之后,也算是徹底解決了心里的疑慮,江平富心神踏實下來,面上揚起一抹笑容,徑直往廚房而去。
“江河,猜猜我給你帶了什么好消息回來。”
人未近,聲先至。
江河端著甜燒白從廚房里走出來,笑道:“爹,您是不是想說,崔安就是通寶錢莊的人?”
這下輪到江平富詫異了,“你怎么知道?”
江河沒有隱瞞,把原委跟他說了。
江平富錯愕了一下,旋即就釋然了,“沒事兒就好,總歸是跑一趟要踏實點,權當是鍛煉身子骨了。”
“快洗手吃飯吧。”
魏玉梅催促了一聲,大家都自覺地洗了手,然后入座。
甜燒白色澤紅亮,散發出陣陣清香。
其上的五花肉吸飽了湯汁,五花肉切成了夾片裝,中間還夾著一層豆沙,吃起來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五花肉下面是浸泡了紅糖的糯米,糯米蒸得軟爛,粒粒晶瑩剔透。
不論是用五花肉還是用糯米沾上一層顯得略微有些褐黃的白糖,白糖的顆粒感,為這道菜增添了不一樣的滋味兒。
甜燒白剛上桌沒一會兒就吃光了,江河見大家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不禁笑道:“晚上吃太多糯米不克化,容易積食,等到明天晌午我再做就是了。”
江笑笑眸光晶亮,想起齊淵之后,又有些泄氣。
倏然,她眸光頓時一亮。
嗯,先去齊淵那里吃些墊著肚子,然后再轉道去大哥那里。
“大哥,我明天有事要去找齊景,可能會過來得比較遲。”
江河莞爾,“知道了,我多做幾碗甜燒白就是了,不過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要去找齊景?”
“剛才宋叔來過,讓我給齊景帶句話,說是田里的花苗出了問題。”
江河神色頓時凝重了幾分,畢竟花苗的好與壞關乎到村民們一年的收成,大家都指望著花苗了。
“還有這回事兒?不嚴重吧?”
江笑笑搖頭:“不好說,聽宋叔說是花苗葉子焦黃焦黃的,他們也找不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才想著讓我請他過來看看。”
江河思忖一番,抬眸看向她:“那成,我明天多做幾碗甜燒白,你讓齊景帶回去嘗嘗味道如何。”
“也好。”
次日,江笑笑與齊淵一道去齊府的路上,便把宋有奎昨日跟她描述過的癥狀說給了他聽。
祁淵聽完之后,心里大致有數了,不過到底是不是如他猜測的一般,還是得去金花村看看,沉凝一番:“等到下午下學之后我過來看看。”
“嗯,到時候你先來我家,我跟你一起去地里看看,就當是學學知識了。”
祁淵本想說不用,可是她的話讓他沒有法子拒絕,到底還是應下了。
步入齊府后,祁淵才開口:“江大哥今天早上來通北巷找過崔安。”
江笑笑并不覺得意外,只是有些好奇通寶錢莊與清風徐來之間達成了什么協議,揚眉道:“我大哥他怎么說?”
“你大哥給出了酒樓五成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