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工作了一天的許幻山回來了,一進門就發現家里來了客人。
一個是老婆的好閨蜜,一個是上次當著自己的面,摸了老婆肚子的林森。
此時的林森,左手摟著鐘曉芹,右邊做著顧佳,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眼神極好的許幻山,敏銳的發現老婆的坐姿有問題。
從他這個角度看,顧佳上半身呈現傾斜狀態,再進一點,幾乎要看到林森身上了。
這明顯是心中親近,才能做出如此舉動。
顧佳到是沒能注意到這一點,只是因為林森按摩過程的親密結處,所以內心對林森沒了防備,不經意間做出來的動作。
“老公回來了,今天在公司怎么樣,還順利嗎?”顧佳起身走到許幻山身邊,貼心的接過許幻山手里的公文包。
“還好!”許幻山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家里來客人了,你也不打聲招呼!”顧佳低聲埋怨了一句,對許幻山的態度,她到沒有別的想法。
“多會來的呀!”許幻山強扯出一絲笑容。
“來了一下午了,我來的早,曉芹剛來不久!”林森說的那叫一個實誠。
“哦,家里小了些,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許幻山快要控制不住表情了。
林森心說,你老婆是有點小。
有一說一,顧佳確實不是那種豐滿類型的女人。
以大小來論,同余歡水的老婆有的一拼。
不過這女人平日里養尊處優的,皮膚要比甘紅細嫩的多。
“沒有沒有,許哥客氣了,佳姐招待的挺周到的。”林森笑瞇瞇的看了顧佳一眼。
聽林森這么一說,顧佳再次想起了那根線頭,臉上頓時火燒火燎的。
這家伙,也沒嘴上說的那么老實,男人都是一個樣。
顧佳再心底輕啐了幾口,到也不敢多想,趕緊借口給許幻山放包,逃跑一般的去了書房。
“你們先做,我去洗洗手。”許幻山沖兩人擺擺手,轉頭進了廚房。
“先生,你怎么進廚房來了!”正在廚房忙活的陳姐,有些驚奇的問了一句。
“哦,我進來洗個手。”
“對了,那個姓林的,來了多久了。”在保姆面前,許幻山到也沒藏著掖著,一開口就暴露出對林森的不喜。
“半中午的就來了!”陳姐也沒瞞著,主要是她也不覺得有什么需要隱瞞的。
“來了干了啥?”
“就是給夫人治病!”
“在哪里治的,怎么治的。”
陳姐被逼問的有些皺眉,做了這么多年保姆,察言觀色還是會的。
許幻山這模樣,明顯就是吃醋了。
這么一想,她有點不敢說實話了,這要說了,不是破壞主家感情么,更何況顧佳對她一直挺好的。
她到不會怪林森,人家一個幫忙治病的,再怎么說,也怪不到人家頭上。
“在臥室,扎了針灸,我在旁邊幫忙來著。”陳姐隱去了林森和顧佳關門的那部分,她到不覺得顧佳會和林森有什么。
關門肯定是為了更好的治療。
“行了,你忙吧!”許幻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身離開廚房。
出門的時侯,正好碰到正要進廚房的顧佳。
四目相對,許幻山溫柔的笑了笑,顧佳也回以笑容,看著還挺溫馨。
要是顧佳沒有碰上林森,許幻山沒有外遇,那就真的再好不過了。
只可惜,顧佳已經被林森盯上了,而許幻山,也正跟公司的小員工打的火熱。
來到客廳之后,許幻山頗有風度的開始招待林森和鐘曉芹。
還主動聊起了自己的煙花公司,言語之間頗為自傲。
林森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