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中學校令》背書,雖然讓山田光子就讀不可能,但賣給山田光男一個面子,將山田光子的學籍落在一高,還是可以的……
京都府女子高校有升入東大的名額,但無疑是比較少的。
學籍落在一高,從規(guī)定上就是屬于一高的學生,等畢業(yè)后就可以進入東大上學。
“多謝吉野校長。”
山田光子道謝。
白貴對這一幕,也早有預料。
此時的東瀛更易學籍是并不難的。
比如迅哥兒從仙臺醫(yī)專棄學,現(xiàn)在就將學籍落在“東京獨逸語協(xié)會”所設的德語學校。這還是迅哥兒在東瀛沒什么人脈。
山田光子有背景和人脈,將學籍落在一高,顯然并非難事。
吉野校長也并未多留三人,只是告訴山田光子,如果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可以到校長辦公室來找他。
“光子,現(xiàn)在時間晚了,我送你去八王子市的旅館吧。”
藤原部長熱心道。
“不,不用了。”
山田光子很快拒絕,“我和信義一起來,信義就是家里的馬車夫,三郎不必擔心……”
她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煩。
藤原三郎的心思她哪里猜不出,以前在京都的時候還行,但來東京都后,她發(fā)現(xiàn)藤原三郎對她愈來愈殷勤了,這可不是什么好的信號。
藤原才華不錯,身世不錯,可她卻不怎么喜歡。
說罷,山田光子加緊步伐,走到一旁。
白貴思索了一下,頓步,和藤原三郎落在身后。
大約距離七八步遠。
“藤原部長……”
“既然光子小姐不喜歡你,也不必強求,大丈夫何患無妻。”
白貴勸道。
現(xiàn)在山田光子拒絕藤原三郎,也是無意間把他牽扯了進去,雖然言語沒怎么提,但神態(tài)卻露出了一二信號。
這不可避免……,從他和山田光子一同邁步入校門的時候,就已經是注定的事情。
如果藤原三郎是大度的人,這也沒什么可在意的。
如果不大度,他就需要早點準備。
頓步勸說,是為了試探一二。
雖然藤原三郎他是不怎么怕的,但要是刻意針對,還是有一些麻煩。再說藤原的人品還行,先前興趣社的事情,也是獨自留他在學生部說的,避免尷尬。
“沒事的,美和兄,我能理解。”
聞言,藤原三郎也有些詫異,走近,拍了拍白貴的肩膀,笑了笑,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他這種人,庶子,承受的冷眼多了去,哪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記恨人。
另外白貴也不是好得罪的主。
“光子他不喜歡我是正常的事,我沒必要因此怪罪你,沒有你白美和,也會有其他人!”
他說道。
豁達不豁達也是和對面的人有關系,如果是毫無背景之人,他自然不會輕饒,但若是白貴的話,有山田光子的關系,又有一定的聲譽,武力他是打不過的……,不豁達還能怎么辦?
因這點小事斤斤計較,是沒必要的事情!
……
路上。
“藤原三郎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如果有,請務必告訴我。”
“我來解決。”
山田光子見白貴追了上來,立即詢問道。
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盡管言語上沒牽扯白貴進來,但在行動上,難免讓藤原三郎心生不滿,所以詢問,也是為了避免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藤原部長也是很灑脫的人。”
白貴隨后說道。
心里芥蒂消失的無影無蹤。
像藤原三郎這種精英,哪里像是普通人會為了一點小事作出不理智的舉動。
“沒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