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簡簡單單的公布試卷而已,這點要求能拒絕?
為什么一高校方不愿意公布?
難道是背后有貓膩?
作為一國的最好高校,在結業(yè)考試中的成績試卷理應公布給社會……
等等媒體詢問接踵而來。
要是一般的私立高校這也就罷了。
公布不公布,是校方自己的事情,可一高不同,它是最頂尖的公立高校。
不到一天的時間,一高校方承受不住壓力,選擇公布試卷。
“白君的回答果然有水平,不愧是名作家……”
“大化改新……,白美和的論點貼合近代唯物哲學,條理清晰,里面也涉及到的一些華夏史學,真是學識淵博……”
這些媒體的記者也不是尋常人。
都是名校出身。
一份試卷的好壞還是能分清楚的。
“吉野校長,請問一位的試卷在哪里,我們想要看看?!?
“二位的試卷都如此優(yōu)秀,想必一位的試卷更加不凡,一高是國家精英之所,還請吉野校長不要吝惜試卷,讓我等一觀……”
記者發(fā)問道。
他們大抵也猜測到了這一位的成績不正常。
不是說一位的藤原三郎是個差生,他肯定也是極為優(yōu)秀的存在。
但與白貴相比,無疑是差了不止一籌……
一高如此做,亦是為了一高的聲譽著想,一旦讓一個清國人成為了一位,于國并沒有太多的顏面損失,畢竟只是一個高校的一位,哪怕是最好高校,一位也就那樣,再說白美和已經(jīng)是降維打擊,比不過很正?!?
然而這等輿論一旦傳揚出來,校方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貶職、革職!
“還請吉野校長公布一位的試卷?”
各報社的記者連連逼問。
他們是東瀛人不假,雖然說可能有辱國威,可這是一高校方自己的事情,和他們這些報社的媒體有半毛錢的關系?
如實報道罷了!
吉野校長無奈搖頭,不過他不著急,他去年幫助山田光子落了學籍,在山田光男那里有了掛靠,算是有關系,這點小事還動搖不了他的地位,給了也就給了。
“這是藤原三郎的試卷,這些試卷也答的不錯……”
他說道。
各媒體拿來試卷一觀,先翻到東瀛史試卷。
畢竟白貴跟隨的教授是教導東瀛史的,在白貴眾多試卷之中,唯有東瀛史試卷最為出色。
硬筆書法不錯,整齊如印刷。
事無巨細,極有條理。
“跟白美和的相比,有些差距啊……”
一些記者搖頭道。
……
次日,不少報社將白貴的東瀛史試卷一些主觀題摘抄,放在新聞板塊上,發(fā)了出去。
《朝日新聞》:“白美和在第一高等學校結業(yè)考試中慘落二位?!?
《讀賣新聞》:“名作家白美和落敗于藤原三郎,結業(yè)考屈居二位?!?
《每日新聞》:“一位和二位之爭,白美和慘遭落敗?!?
一高畢竟是東瀛最好高校,有牌面和人脈。
背景深厚。
所以眾多新聞報不敢過多涉足一高是否徇私舞弊,只是報道了這件事有些不尋常,至于哪里不尋常,他們也不明說,就說以白貴的才華,不太可能是二位。
于是,民間大部分人都暗地里認為此次白貴應該考一番,而藤原三郎雖然厲害,但在白貴的光環(huán)籠罩下,只能是第二……
同樣,民間也有人好奇詢問,這個白美和到底是誰?
為什么這么多人一致認為他應該是一位。
不少人讓采買朝日社的《朝日新聞報》,指著歷史欄目的專欄作家,說這就是白美和,寫出槍炮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