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鳥高飛盡,孤云獨去閑。
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李白《獨坐敬亭山》。
白貴前去找玉真公主。
李白這首詩,詩中的敬亭山,指的就是玉真公主。玉真公主曾在敬亭山中隱居修道。
相比較武惠妃的衰老,玉真公主因為拜了葉法善這個高道為度師,一直誠心修道,年齡盡管比武惠妃還要大個三四歲,但容顏不衰,有若雙十麗人,比往昔,更添三分成熟韻味。
以前,他還以為李太白給玉真公主寫詩,是被迫營業。
直到此時,才知道,李太白沒有寫錯。
少傾,玉真觀。
道觀正門大開,迎接王駕。
玉真公主和金仙公主還有一眾女冠,在門口等候。
下輦。
有三百多名親衛在旁護衛,搜尋四方,確定沒有刺客。
這些親衛都是精銳邊軍出身,被選拔到了魯王府,護佑白貴的平安。盡管以白貴的修為和武道實力,幾百人的親衛不值一提,但有親衛護送,本就是一種身份象征和保證。
刻意逞強,沒有必要。
同時有護衛在場,能避開一些小麻煩。
“白道兄,聽說武太后最后一直請你入宮敘舊,你一直推辭……,五日前,在麟德殿的宴席上, 太后說自己年老色衰……”
“你都不愿意去見她。”
金仙公主見到白貴下輦,美眸微亮, 輕笑一聲, 遂即開口道。
她和玉真公主盡管是女冠, 避世修道。
但怎么說都是天子的姑姑,皇室宗親, 一些宴席還是要前去參與的。
清者自清,她知道白貴和武惠妃之間可是清清白白。
所以,這一番話, 是在嘲諷武惠妃。
白貴和武惠妃聯合,篡奪了朝政大權,她和白貴關系親近,恨也恨不起來,而白貴早已卸去了宰相之位, 以事實證明自己不貪戀權位, 所以她對白貴并無仇怨……, 但心中對武惠妃卻極為不待見。
“太后還是太執著了。”
白貴搖了搖頭。
“算了, 不提這點了。持盈,我聽說, 葉法師最近來到了長安,如今掛單在玉真觀。所以, 我昨日投了拜帖,是想要見葉法師一面。”
他說道。
以他和兩位公主的關系, 投拜帖大可不必, 直接前來金仙觀、玉真觀就行。
之所以今日這般大張旗鼓前來, 目的在于拜訪葉法善。
先敬羅衣,后敬人。
葉法善和他雖然有一定的交情,但并不熟絡,直接貿然去見, 難免不美。所以投了拜帖在玉真觀, 算是顧全了禮數。
玉真公主,本名李持盈。
“師尊已在觀內等候,還請白道兄移步入內一敘。”
玉真公主轉身,給白貴引路, 邊走邊說道。
三人進了玉真觀。
客廳內,面見葉法善,兩人互施道禮。
入座。
因為談的是秘事,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二姝知禮告退,在客廳偏房另外等候。
“葉法師……”
“開元二年,貧道奉太上皇旨意,為天使按察劍南道,法師贈予貧道一柄寶劍,劍名喚作蓬萊,后……貧道修道時,見蓬萊劍異動,以望氣術觀測貧道師妹,見其有仙骨,遂將其引入道門,拜了我師尊為師……”
白貴坐在蒲團上,緩緩說道。
在楊玉環入門的時候,他和他師尊侯少微就已經懷疑葉法善應該和楊玉環這個轉世蓬萊仙子有一定的聯系。
如今楊玉環融合前塵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他亦借助伏羲神力,窺到了一些蓬萊洞天的隱秘事。
故此,探蓬萊洞天的時機,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