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時間便到了十月下旬。
天氣轉寒。
仍舊沒有里見早穗子的消息。
白貴這幾日前往滋水縣城訪友,拜別朱先生和他同門師兄王儒欽后,在得知此事后,雖然內心稍感遺憾,但亦只能踏上旅程,前往燕京。
王儒欽是原來對他極為照顧的一個秀才生員。
現在當了縣府的屬官。
前清的腐儒說是不受現在國人待見,但這是沒有功名的讀書人。能考取功名的讀書人,只要年齡不大,轉變思想,學習西藝比普通人快得多。以前的科舉,已經相當于選拔了一批資質卓絕的人才。
但凡此時在各行各業干出名堂的,多數都是曾經的讀書人。
“美和,你寫的大國崛起,為師看過了。”
“有此書,你足以揚名立萬,流芳百世。有你……,是國之幸事。”
“為師昔日贈你原稿……”
“橫空大氣排山去,砥柱人間是此峰。”
“你已經做到了!”
白鹿書院,朱先生在白貴即將告辭的時候,感慨道。
二人為師生,平日里不會有這么多的虛禮和客氣話。
可見,朱先生是真真正正,情切意真的袒露心跡。
白貴征了征,走出白鹿書院時,跪地對朱先生長揖一禮,隨即騎馬離去。
……
主世界道法絕跡。
白貴雖然能在仙劍世界中御空而行。
但在主世界之中,外界無靈機可供吸收, 雖可借助夜晚摘星采氣,但靈機實在稀薄, 再者御空而行太過駭然聽聞, 在人前顯圣亦沒必要, 所以選擇搭乘馬車前往燕京。
大約七八日之后。
到了燕京。
白貴偕同白秀珠先去惜珍胡同的白府拜謁。
白府中除了一些雇傭的仆從外,只有白太太在家。
“美和, 你和秀珠來家里,還帶這么多禮物干什么。”
白太太怪道。
白貴和白秀珠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
“禮多人不怪嘛。”
“總不能兩手空空就走了進來。”
“不瞞嫂子,這些禮物大多都是我和秀珠在附近的店鋪采買的。”
白貴笑了笑, 說道。
雖說白太太這般說,但是他們真的要什么都不拿,難免心中泛嘀咕。縱然長嫂如母,白太太將白秀珠視作親生女兒一樣,但該顧上的禮數, 都要顧上。
就如同他第一次來白府, 送給白太太和白秀珠不少禮品, 轉頭白府就送給了他一匹上等好馬, 價值不菲。
有來有往, 才是長久的相處之道。
“嫂子, 這是我在阿妹啃國時,看到的一個養顏方子,我已經調好了配方, 你別動, 我給你擦上……”
白秀珠讓白太太坐在沙發上,然后從手提包中取出一小瓶黑乎乎的藥膏, 給白太太慢慢敷上。
“阿妹啃國的方子?”
白太太聞言,先是疑惑, 然后釋然。
阿妹啃國可是現在的列強, 真正的發達國家, 一些新的科技產品出現在阿妹啃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對,這是我在耶魯時,從生物專業那里學到的養顏方子, 只是材料不好配, 配的不多。”
白貴附和道。
這羊脂白玉藥瓶中的黑乎乎藥膏,實際上是他和白秀珠從仙劍世界帶來的一些靈草、靈藥制作而成的寶物。
只不過來頭不好解釋,只能假借阿妹啃國之名。
不談此時, 就是后世, 不少人一聽科技產品是阿妹啃國生產的,頓生信心。更何況是現在,阿妹啃國和國內相比,差距太遠。
“這養顏藥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