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門口,吳健語重心長的說道:“蘇蘇,你和你爸媽,關(guān)系怎么樣了?”
“嗯?”蘇蘇磚頭看向吳健,說道:“我和我爸媽的關(guān)系一向很好,學(xué)長,你不需要擔(dān)心。”
“這樣啊……”吳健干笑了一聲,說道:“我只是忽然想起了在警校少年班的時候發(fā)生的事……那時候你打架,都是你哥哥來處理的,你父母很少出面。”
蘇蘇不愿意說關(guān)于她父母的事,于是敷衍道:“我父母忙,僅此而已。”
蘇蘇說罷,便離開了警局,吳健今天收拾一下東西,會重新回y俱樂部一次。
蘇蘇坐上了回去的計程車,在車里不停的翻看著手機。
之前y俱樂部是有教練組規(guī)劃訓(xùn)練的,會把一個月的訓(xùn)練內(nèi)容整理成報告,交到蘇子笑的手中,再由蘇子笑帶隊,進行訓(xùn)練……
現(xiàn)在短時間內(nèi)可以參考之前的教練組留下的訓(xùn)練方法,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去哪……能找到一個愿意幫助蘇蘇,又不需要太多錢的教練呢……
蘇蘇想破了腦袋,卻只想到了一個地方——人才市場。
“司機師傅,麻煩轉(zhuǎn)去離這最近的人才市場,謝謝。”
這里位于市中心,現(xiàn)在事冬季,不是招募的季節(jié),人才市場的人不是很多,只有一些支著棚子,立著各種福利的門前還熱鬧一些。
蘇蘇跟這里管事的租了一個房間,并且把消息投放到了大屏幕上,準備先簡單的找一找。
然而,一個下午過去了,竟然只是零零散散的來了幾個人,專業(yè)不對口,只是簡單接觸過電競,在聽說了待遇之后,都打了退堂鼓。
“看來又是白忙活啊。”蘇蘇伸了一個懶腰,用筆在面前的額a4紙上畫起了小花。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竟然開始漸漸的勾勒出一只眼睛,一只很漂亮的……丹鳳眼。
什么時候,她開始喜歡這種眼睛了?
正畫著,忽然有一個披著軍大衣的人走了進來,這人蓬頭垢面,滿臉的胡渣,看起來有四十來歲,身形高大,叼著一支煙。
那厚重的頭發(fā)和氈帽擋住了他半張臉,蘇蘇也看不出這人究竟長成什么樣子。
“你好……”蘇蘇試探性的說道:“你是來應(yīng)聘的?”
“嗯。”那人點了點頭,隨后坐了下來,緩緩地說道:“我聽說……你們再找電競教練……”
他抬頭,看見了戴著眼罩地蘇蘇,問道:“你……你眼睛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致敬加勒比海盜吧,多帥啊。”蘇蘇干笑了一聲,說道:“先生,你了解電競嗎?你……有簡歷嗎?”
那位先生搖了搖頭,將煙頭掐滅在手中,說道:“我沒有簡歷,也很久都沒有接觸過電競了,我年輕地時候是個電競選手,后來退役了,我們那個年代,打電競都是沒有基礎(chǔ)保障地,我什么都不會,就只能落得這般田地了。”
蘇蘇的目光向下移,他寬大的軍大衣十分刻意的擋著雙手,蘇蘇咽了一口口水,說道:“我……能看看你的手嗎?”
這位先生愣了一下,隨后緩慢的將自己的雙手呈現(xiàn)了出來。
蘇蘇的記憶順年間回溯到了報紙上的一角,一個可以被稱之為傳奇的地方,在那個電競哈沒有完全興起的年代,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
那是一雙即使到現(xiàn)在仍舊蒼勁有力的一雙手,只不過這雙手的手背上,猙獰而過一道十分可怖的疤痕,從手背,一直延申到手腕。
蘇蘇看著他,肅然起敬,說道:“您……真的想來我們戰(zhàn)隊嗎?說實話,我們這里任何隊員,包括戰(zhàn)隊經(jīng)理在內(nèi),都是沒有工資的,你之前應(yīng)該也看到新聞了吧。”
“老板,你就別笑話我了。”男人收起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