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笑被醫生請到了辦公室,他坐立不安的看著醫生,緩緩說道:“那個……妹妹是不是……”
“脫離生命危險只是暫時的,我也不敢保證之后會發生什么。”醫生面露難色的說道:“肺癌和腦部疾病的并發癥時刻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這邊給出的建議是,有條件的話,就去國外治療。”
“醫生,如果您說的這個條件只和錢有關的話,那我們沒有任何問題。”蘇子笑緊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肺癌的治療是怎么樣的?可以的話,可以移植嗎?”
“前期是可以手術移植的,但是后期的風險會很大,很可能一職之后還會擴散,所以后期是不建議移植的。”醫生拿出了筆,在一張小紙條上寫下了一些字,說道:“法國的喬治醫院,對這方面的治療有著較高的造詣,去那里的話,沒準還會有希望。”
“那……器官移植呢?”
“……”
醫生說有所思的看著蘇子笑,說到:“這件事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世界上的肺源并不多,平均每40個人在等待一個肺源,這不是你有錢就可以得到的,等等,你不會是想……”
“我……我雖然之前抽煙,但是已經戒了一段時間了,我的肺很健康,如果蘇蘇需要的話,我隨時都可以……”
“年輕人,說什么傻話。”醫生用筆桿敲了敲桌子,說到:“我能理解你身為家屬的心情,但這不是開玩笑,沒有醫生會為了挽救一個死亡激勵為70%的人,而傷害一個完全健康的人。”
“其他如果離開了,我的死亡幾率是百分之百。”蘇子笑眼神溫柔的看著醫生,說道:“她就是我的全部。”
醫生擺了擺手,沒有在說話。
蘇子笑接過紙條,十分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
走出醫生看診室的時候,蘇子笑好似失了魂一般,靜靜地飄到了蘇蘇的病房前,看著坐了一地的人,只敢輕聲的叫醒白竹。
白竹也是個好性子的,明明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了,被叫醒了也沒有絲毫的抱怨,只是揉著眼睛,問了一句:“隊長,有什么事嗎?”
蘇子笑靜靜的拉住白竹的手腕,將他拉到了走廊的盡頭,拐角的地方。
白竹有些驚奇的看著他,蘇子笑十分嚴肅的說道:“小白,表演賽的事,大家是什么態度?”
“大家都想繼續比賽,畢竟這個機會是蘇蘇爭取來的,大家都不想辜負,隊長,你也會和我們一起參加的,對吧?”
白竹一臉期待的看著蘇子笑。
而蘇子笑只是低著頭,片刻后,低聲的說道:“小白,我可能要離開了,我知道,我身為隊長,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離開,但……我要陪著蘇蘇去國外治療。”
“隊長,你知道嗎?胖子已經離開了,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你就是他們全部的支柱,你怎么可以……”白竹的眉頭擰在了一起,既傷心又無奈。
蘇子笑:“……”
白竹拉起蘇子笑的手,說到:“你知道胖子走的時候怎么說的嗎?他說你早晚會為了蘇蘇放棄我們,起初我覺得這聽起來很荒唐,但是想一想,你現在不就是在這么做嗎?”
“對不起,小白,但是蘇蘇……她就是我的全部,我一直都不是一個好隊長。”
“所以,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去告訴他們,對嗎?”白竹一眼就看穿了蘇子笑的想法:“你不和他們道個別嗎?就這么走了?”
“分別很難,抱在一起就不知道要哭多久了,主要是……我怕我自己到時候會舍不得。”
蘇子笑微笑著,他那雙眼睛如此的真誠,讓白竹連一點拒絕的機會都沒有,這么多年走過來,大家都下意識的去依靠蘇子笑,等到蘇子笑真的要走了,就連白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