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扶蘇正摟著墨毓睡覺,平時做完運動,兩個人就睡了,只是今日墨毓發現扶蘇還沒有入睡。
于是起身捋了捋扶蘇額前的長發,擔憂的說道:“陛下今日怎么還未入睡?可是有何煩心之事?”
扶蘇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引發一聲jiao喘,感受滿身的ruan肉聞香在懷還發散這熱量,頓時感覺心情平靜了許多。
扶蘇露出了一個苦笑,說道:“朕最近決意去做一件事,但是這件事非常的困難,如果成功了必然使我大秦強盛,如果失敗了……想來朕也能震得住!”
扶蘇早已不是剛穿越過來的那個扶蘇了,自從打敗沛公,大敗項羽聯軍之后,他的文治武功已經在這兩年達到了鼎盛,尤其是在北伐之師數月便安定北上四國,更是讓天下歸心,任何勢力都必須蟄伏起來。
這個時間段,扶蘇有信心即便是任何的問題,他都能震得住!
墨毓緊緊抱著扶蘇,將臉頰挨在一起,便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氣息無處不在,陶醉的說道:“我父親曾說過,陛下之才天賜神授…驚才絕艷,更兼之心系天下百姓,此乃萬世明君之表象,亦是天下百姓之福祉。
這更是他答應讓墨家子弟出山助陛下一臂之力的緣由,天下百姓記得陛下的恩德自然會保佑陛下,無往不利,馬到功成的。”
扶蘇露出了一個苦笑,墨毓這番話就有些迷信了,作為后世的唯物主義者,他大抵是不相信這一套的,他覺得只有把計劃做足了,便可以應對任何情況。
但是對于這種迷信他也不排斥,畢竟如果你的同床人非常崇拜你,那是一種非常享受的事情,特別是迷信會加重這種崇拜。
那滋味賊爽……
有人開導扶蘇便感覺好多了,其實他并不是真的需要有人開導,只是當大事即將要發生之前,心里有些忐忑吧!即便沒人開導,他也會堅定不移的促成這件事!
扶蘇兩手摟著墨毓的細腰,上下滑動感覺到滿手的滑膩,興奮道:“毓兒,朕剛剛想到一個新的姿勢,不如我們來研究一番吧?”
墨毓聞言,臉頰頓時變得通紅,她不知道陛下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奇思怪想,每次都能想出好多奇奇怪怪的羞人姿勢。
她并不太懂,還以為是自己讀書少,這些都是正常的閨房之樂,所以即便再羞人的姿勢她也一一順從了!
……
翌日
坐在龍椅上的扶蘇感覺精神很好,即便是昨晚消耗過度也不影響他的狀態,因為今日有大事要發生!
來上早朝的大臣們也都發現了,今日陛下竟然來的比往日早些,平時陛下都是在群臣到齊之后,才會姍姍來遲的,今日既然比他們還早些到。
不常出現的情況一旦出現,便預示有妖,大臣們都是老人精,紛紛來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蕭何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心里暗暗叫苦,便以為陛下這是不準備給他反悔的機會,其實他那里知道扶蘇只是有些太興奮了而已!
隨著計堅秉高喊:“有事啟奏!”天乾元年最重要的一次早朝,就開始了。
最先出場的是御史部丞紀壽,只見他出列,雙手合十躬身道:“回陛下,臣御史部丞紀壽有事啟奏!”
扶蘇有些訝然,怎么是個御史先開口的,他還以為蕭何會自己先動手呢?沒想到是找了個幫手呢!
不過是誰開的口并不重要,只要事情說出來就好,于是他淡然的說道:“何事?”
紀壽從袖中掏出一封奏章說道:“回陛下,臣這里有一封來自南海郡郡守的奏章,奏章上說近日南海郡百越之地舊民,有死灰復燃的跡象,南海郡郡守紀綏懇請朝廷派兵鎮壓!”
這件事扶蘇已經知曉了,本來是準備下了早朝之后找太尉商議的,沒想到有人在早朝的時候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