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騎兵騎著快馬在馳道上奔馳,沿途的守衛遠遠的看見都不敢阻攔,還要趕緊打開封鎖路段的欄桿讓他通行。
一名守衛的兵卒好奇的問道:“這是何人?竟然敢在馳道上縱馬疾行,還要讓我們提欄讓行?”
旁邊一位笑道:“你是剛入伍的新兵吧?”
這位年輕些的兵卒好奇的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旁邊的笑著說道:“剛才過去的那位,但凡在軍中待的久了的都知道,那是八百里加急的傳令軍,沿途各路的守衛不僅要提前放行,驛站還有給他好馬好食,供他騎行之用?!?
然后輕嘆一聲說道:“每當有這樣的騎兵出現,就代表著戰事臨近嘍……”
麒麟殿上,扶蘇正在和文武大臣們議事。
扶蘇問道:“蕭愛卿,清點天下人數,丈量天下田畝之事,完成的怎么樣了?”
蕭何出列說道:“回陛下,此事已經完成了大部分了,還有一些郡縣偏遠一些,還未把黃冊送過來?!?
這個時候的交通實在是太難了,朝廷的命令傳遞過去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更不論各地的郡縣還要完成清點和丈量的工作,然后是把收集到的信息傳送到京城來,一來一去三四個月都是快的了。
扶蘇頷首道:“此事還要抓緊一些,沒有數據支持,得來的信息終究是不夠全面的?!?
蕭何聽不明白扶蘇說話的內容,其實朝廷中的大臣很多時候都聽不明白扶蘇的講話的內容,因為扶蘇在講話中會帶著一些后世的詞匯。
這些后世的詞匯,明明每一個組成詞語的漢字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之后就很能弄明白它代表的含義了。
而且陛下還會習慣性的經常說這次詞匯,導致現在大臣們都是人手一本本子,專門用來記錄陛下嘴里的新奇詞匯,用這種方式來保證自己理解的內容是正確的。
其中又以蕭何的本子最有價值,畢竟他是陛下的心腹大臣,號稱最能理解陛下的人。
“諾!”
蕭何雖然也沒有聽明白,但是陛下的意思大致上他是懂了,回到隊列了,嘴里還默默念道著幾個詞匯,正是剛才扶蘇所說的那幾個。
因為不懂,蕭何打算先記下來,等回到府上在慢慢琢磨去了。
看到底下的大臣都沒有要說話的樣子,扶蘇突然說道:“朕聽聞在東之地,有一國名為扶桑,扶桑之地貧瘠,但是島上有大量的金銀礦,不知道可有此事?”
眾大臣面面相覷,不知道陛下這是在鬧哪一出,東方有扶桑國之事大臣們當中知道的不少,但是上面有金銀礦還是有大量的金銀礦一事,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丞相王館出列說道:“扶桑國有大量金銀礦一事不知陛下是聽何人所說?老臣也是接觸過扶桑國之人,從未聽人提起過,還請陛下將這人喚來,也好與我們當面述說一番?!?
這些信息都是扶蘇通過后世的歷史記載知道的,扶桑國一直被中原之地的大臣和百姓瞧不上,對于它的了解更是知之甚少,扶蘇能從那里找來一個了解扶桑國的人!
這就有點難搞了,不找來一個這樣的人就不能解釋消息的來源,但是如果胡亂找來一個人,又怎么能騙得過老奸巨猾的朝廷大臣們,扶蘇感覺自己想做點事,都好難的……
扶蘇咳嗽了一下說道:“朕也是偶爾聽人提起過,既然沒有這樣的事,想來是朕記錯了。”
諸位大臣面色平靜的看著陛下解釋,只怕心底里都是笑開了花,竟然能在朝堂上看到陛下吃癟,這真是一件極大的樂事。
唯有王館面色沉重,以他對陛下的了解,陛下既然提出這件事情,那怕此刻已經矢口否認了,但是陛下心中對這件事必然已經上了心。
這一次因為準備不足而提前放棄,那么下一次再提起之時,恐怕就已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