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事情還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一個新的事情出現在了扶蘇的面前,新羅國聯姻的玉樹公主已經出現在咸陽城外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新羅國的使臣。
使臣和公主的居處自然有禮部的官員負責,但是扶蘇也要開始考慮起和新羅國的問題。
熟知歷史的人就會知道,聯姻只是政治的方式,從來都不是政治的目的,其他的不說,新羅國此次派使團入京便是帶著自己的目的前來的。
“知道新羅國此行的目的嗎?”扶蘇對著旁邊的特朗普問道。
早在知道新羅國要派出公主和親之時,黑臺兵就已經開始發展在新羅國的探子了,但是畢竟是在其他的國度,所以收到的信息比較零散。
特朗普恭敬的說道:“回陛下,臣這邊收到了一些來自新羅國民間的傳聞,傳聞說新羅國慈充王年富力強,還有雄心壯志,似乎是想借用我大秦的國力,來剿滅新羅國旁邊的兩個國家。”
“至于官場內部的消息暫時還沒能打聽到!”
一般像這種來自民間的傳聞,都有很深的局限性,所以是做不得數的,但是黑臺兵在新羅國的進展實在太慢了,所以特朗普也只能把這條不算是信息的信息說出來了。
這個時代是有思鄉的情節的,就算是一般的離鄉工作,都會有很多人受不了,更別提是離開自己的國度,到其他的海域去,所面臨的困難只會比想象中更多……
所以扶蘇知道黑臺兵的難處,這么一問也只是想看一下有沒有意外而已。
“這一次進京的使團都有哪些人?”
特朗普終于松了一口氣,陛下終于問到他知道的信息了,他趕緊說道:“此次新羅國的使團一共一百五十三人,除開前來和親的玉樹公主之外,還有使團的主管徐道長,左監金鴻羽……”
“徐道長?”扶蘇覺得這個名字很奇怪,怎么會有人的名字就叫做道長呢?
特朗普趕緊解釋道:“回陛下,這位徐道長在新羅國是國師的職位,聽聞是當年始皇帝陛下,派往前去尋找蓬萊仙島的徐福的后人,臣這邊沒有查到他的真實姓名,只知道他在新羅國都是以徐道長的名義行事。”
“哦,那倒是有趣了。”一國之君從根本上來說,是這個時代見識最廣的人,而且這個慈充王聽說還是一個有點本事的,但就是這樣一個人仍然對這位所謂的徐道長敬意有加,由此就可以看出來這位徐道長是個有能力的人。
人要有能力才好,不論是那個時代,有能力的人才是上層社會需要的人才。
新羅國的使團進京了,這樣的事情最直觀的表現在于,陛下的親衛軍,派出了一支隊伍替使團開路,倒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不過這件事對于咸陽城的百姓們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因為始皇帝陛下在位時就迎娶過高句麗的麗妃,所以扶蘇陛下迎娶一個新羅國的公主,在他們看來都是平常之事。
對于百姓來說,不管是外國的使臣進京也好,還是發生在大秦朝廷上的震動,都與他們的生活沒有直接關系,因為他們連知情權都沒有……
翌日休息一天,本來按照規矩使團是要在第二天去往皇宮,像扶蘇陛下獻禮的,但是按照現在大秦的規矩,兩日才有一次早朝,所以一應事宜都要退后一天。
禮部安置的地點內,在被禮部的官員通知今日不上朝之后。
左監金鴻羽正憂心忡忡的對著主管徐道長說道:“道長怎么看待這件事,是不是大秦的皇帝知道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所以不想見我們?”
徐道長云淡風輕的說道:“金左監不必驚慌,雖然這件事在我們國內知曉之人眾多,但是在大秦想來還是無人知曉的,所以大秦的皇帝自然是不會知道此事的,我剛才已經去問過了,兩日一上早朝是大秦皇帝的新規定,昨日剛好上過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