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朕親自調(diào)查墨家的事,來到這里的首要原因當然是在這里,一般人不敢去調(diào)查墨府,只有我敢!再一個就是朕想見一見那個祖家的人?!?
扶蘇現(xiàn)在也只是聽那個女子的一面之詞,他可是皇帝,不是誰說話都能信的。
雖然他哥哥說是在墨府被扣押,但是具體情況到底如何,還需要扶蘇親自的去調(diào)查和確認。
“那個年輕人叫祖沖之,這次知道朕辦競技大會,一心想要參加,但卻沒能來,而他的妹妹卻冒死帶著他們家的一個發(fā)明來見朕?!?
“這樣的精神也讓朕十分的感動?!狈鎏K對著墨倩倩說道。
“那個女子我接觸過上次差點給我腦袋打碎?!蔽汗谂赃吢裨沟?。
墨倩倩在旁邊聽的眼波流動,靜靜的沒有說話。
倒是她身邊的丫鬟小美說:“這樣的女子可真嚇人。”
“確實,以后誰敢找這樣的人當妻子。”蔡公公在旁邊說道。
魏公公一定蔡公公說這種話當場哈哈大笑道:“就憑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人?”
蔡公公被這么一說,頓時臉色大變,憤怒到:“我是什么人,我和你是一樣的人,你也不是什么完整的人?!?
“哈哈哈?!?
房間里傳出一陣笑聲。
“據(jù)我所知,墨府可是到處都是機關、陷阱一般人可去不了的。”墨倩倩說道。
扶蘇扭頭看一下她問道:“哦,難道連你都不知道嗎?”
只見墨倩倩搖搖頭說道:“臣妾從小在咸陽城長大,漢中只來過一次,對于漢中的墨家不甚解,我只知道這里確實奇聞異事特別多。”
扶蘇坐在凳子上眉頭緊鎖。
他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這些事情的背后穿針引線將整個事件聯(lián)系起來。
而且邏輯如此縝密,想必也是一個能人。
“陛下,臣以為此行危險,是不是應該先派錦衣衛(wèi)先行試探。”
蕭何在旁邊說道,他也覺得這背后有一個人好像有意的吸引他們一行人去墨府。
扶蘇聽了搖搖頭道:“錦衣衛(wèi)朕早就派去,這件事朕自有處置?!?
實際扶蘇沒有講的是,他手下的錦衣衛(wèi)已經(jīng)失去對漢中城的控制。
而且是早早就失去了。
因為這里是墨家的本家據(jù)點,墨家有一百種辦法來防御自己手下那些偵查人員的試探。
可以說雖然扶蘇依然不時的接到漢中城的情報,但是看看就清楚,這些情報都是假的。
全都是漢中墨家隨意做出來的。
真正的墨家情報是不可能讓這些錦衣衛(wèi)刺探過去。
所以對于扶蘇來講他的錦衣衛(wèi)對于墨家的控制早就失去。
除了咸陽城的墨府以外,現(xiàn)在想要徹底解漢中城的墨家發(fā)生什么事,必須要自己親自用眼睛來觀看。
……
漢中墨府管家賬房。
墨家的管家墨西家正在算賬。
突然一個門童沖進來大聲喊道:“墨西管家不好了,外面有人來要賬。”
只見墨西管家眉頭一皺,一拍桌子喊道:“你放屁,我們墨家在漢中城欠過誰的錢?!?
只見那名門童說道:“不是說我們墨家欠錢,他們說是祖沖之欠他們的錢,說來這里要賬?!?
“祖沖之?他連門都沒出,能欠誰的錢?趕緊給他們攆走?!蹦鞴芗液鹊馈?
“大管家我攆了,實在是攆不走,他們就賴在那,你要不還是去看看吧?”門童接著說道。
只見墨西管家想一想嘆口氣,站起來說道:“走,我親自去看看?!?
說著話墨西站起來,兩人離開房間來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