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墨翟表情十分焦急的說道:“現在我不知道母親那邊有什么樣的情況,實在是在這里呆不下去,從競技場離開我就會出發。”
“好吧,墨大人,那恕不遠送,你一路小心。”陳平說道。
“謝大人!本官告退。”說著話,墨翟便離開了陳平的視線。
陳平看著墨翟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暗道:“墨老鬼怕是你家的后院著火了吧。?”
陳平來到了一個房間,在房間的桌子上拿出紙筆寫了一張字條,然后折好封存。
同時立刻喊來身邊的一名官員士兵對他說道:“去熱氣球站調集一艘軍用熱氣球,馬上趕往咸陽城,把這張紙條送到寶來客棧蔡建收。”
一名士兵過來接過陳平剛剛寫好的一張紙條,然后退了下去。
陳平做好這一切便返回到觀禮臺上繼續看著場中的比賽。
墨翟現在已經確定皇帝就在漢中城。
他不可能在咸陽城安穩地待下去。
作為墨家的家主,他必須立刻返回漢中坐鎮。
墨翟回到了咸陽城墨府自己書房中。
他托人把自己的兒子墨非喊了過來,此時墨非還在研究冶金技術。
他推行的提高煤炭產量項目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扶蘇曾經指導要對煤礦進行洗煤技術。
墨非就是這個項目的領導。
只見墨非灰頭土臉的來到了墨翟的房間。
墨翟看墨非是這個樣子,有些不快對他罵道:“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樣子,打扮成這個形象就來見我,你有沒有拿我當你的父親?”
墨非立刻苦笑著說道:“父親你也知道洗煤技術讓我干凈不了,成天就在那灰不溜秋的煤堆里呆著,我也實在沒有辦法。”
“怕您著急,我總不至于先洗個澡換套衣服再來見您吧。?”
墨翟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現在我跟你說個正事兒。”
“好的,請您說。”墨非擦擦臉說道。
“我今天就要離開咸陽去往漢中的墨府,咸陽的墨家就交給你,你暫時代替我作為家主處理咸陽墨府的一切事宜。”
墨翟嚴肅的對墨非說道。
墨非聽了說道到:“父親,您為什么要去漢中那邊,是出什么事了嗎?”
墨翟立刻說道:“那邊確實出事了,你沒發現皇上已經好多天沒來我們墨府了嗎?你手中的項目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相關的情況報到了咸陽宮,可是你得到回信了嗎?”
墨非想一想,搖搖頭說道:“是啊,父親,按理說皇帝如果收到我們技術進展的信息以后,應該會很積極的來這里視察一番,可是我的進度報告已經匯報很久了,但是好像石沉大海,皇帝根本就漠不關心一樣。”
墨翟說道:“本來我以為皇帝可能最近生病了,躲在寢宮里不出門,但是現在看來,估計我們都被皇帝給耍了。”
墨非立刻臉色大變說道:“父親,您說什么?我們被皇帝耍了?”
墨翟點點頭,然后從桌子后站起,對墨非講:“昨天我派了家丁去宮里見了東宮娘娘,今天我得到信息,皇帝現在根本就不在咸陽城,他帶著皇后離開了咸陽,去了漢中。”
墨非一聽皇帝去了漢中,立刻嚇得大駭,臉色都變白了,問道:“父親,皇帝去漢中,難道是要對我們墨家下手嗎?”
墨翟皺著眉頭對墨非說道:“這件事你暫時不要參與,現在你的首要任務就是馬上接管咸陽的墨家一切事宜,你現在就要以家主的身份管理這里。”
“這次我去漢中,如果順利的話我會回來,我們墨家未來飛黃騰達,但是如果不順利的話,記住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你未來就安安心心的當你的墨家家主與我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