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陽光下,一只高跟鞋在腳尖上,有韻律的晃動著。以腳尖為圓心,鞋幫不時的敲打著腳后跟。順著腳腕往上,是勻稱白皙的小腿。
一個三十來歲,豐韻俏麗的女人,坐在家門口的小凳上。
看著遠處走過來的男人,和邊上另一個女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這里住的大多數住戶,以前都是周圍幾個村的,二姐也是。
土地被征用了,家里分了一套三室一廳、和二個門面房。二個鋪面挨著,一個鋪面大概六十多平米。每個月一共有三千左右的租金收入,日子過得很滋潤。
有一個上初中的兒子,男人是一年看不到幾天在家,也不知道干什么的。
因為家在一樓,所以把挨著路的這間房,靠路這一面的窗戶給拆了,開了一個上鋪板的門。
屋里方桌上散落著麻將,旁白還有二張折疊桌。最多可以開三桌人,算是一個小檔。即可以自己娛樂、打發打發時間,也能平時掙個菜錢。
李明翰上輩子,也算是這里的常客。
“帥哥,打牌不?”二姐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睛里泛著春意:“最近忙啥子呦,好像越來越帥了。”
“我能忙啥啊,掙錢先養活自己,多的就來孝敬二姐唄。”
“唉、今天嘴巴啷個這么甜呢,都像抹了蜜一樣。”
“嗨、他嘴巴甜不甜,二姐是嘗過了嗎,啷個清楚?”邊上的蓉蓉笑著插話。
“要不,帶你一起嘗嘗?”二姐嫵媚的朝蓉蓉翻了個白眼:“一會錢老板過來,三缺一,打幾圈吧李經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你今天找二姐,是奸是盜。”蓉蓉叉起腰一副兇樣。
二姐也姓李,要是按以前的時間線,幾個月后兩人會從牌桌上,打到舞池中。就是那種大眾舞廳,舞池有一半的地方,黑漆嘛烏的,俗稱深水區。
去過幾次后,不出意外的滑進深水區,然后就水到渠成了。
那段時間,李明翰狠是流連忘返了一番。
不過,今天他不是來溝通感情的。
“今天不打牌,找二姐商量點事,給二姐送點菜錢。”
“耶、要不要我回避一下,你們慢慢商量撒。”
“你走了,一會二姐贏誰的錢去?”
二姐家里有一輛踏板車,光陽125。放在院子里,蓋著雨披、長時間落灰。
“二姐,你家摩托車放這里,不騎容易壞的,你看輪胎都有裂紋了。我最近市里跑的多,坐車也不太方便,不如租給我。我就白天騎,晚上還推到你院子里,你看怎么樣?”
“租給你,我男人回來騎啥子?”
“男人在家男人騎,男人不在帥哥騎,我看要得,二姐、給他騎吧。”蓉蓉一旁笑的已經捂著肚子了:“李經理白天騎,晚上男人騎,二姐、莫累到哦。”
“你個瘋婆娘,遲早被別個騎。”二姐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蓉蓉別鬧和二姐說正事呢。”看到二姐有些要惱,李明翰連忙接話,別讓事給攪黃了。
“大哥回來,就緊著大哥先。”反正一年也看不到他幾天。
“你給好多錢,租好久,你有沒得照哦。”
“我汽車、摩托的照都有。租到年底吧,一個月二百怎么樣?”李明翰試探道。
“二百,不得行,最少五百。”一談到錢,二姐立刻一幅我不好糊弄的表情。
“一個二百,一個五百,怎么聽起像二個二百五呢?”一旁的蓉蓉,還是忍不住插話。
“太貴了,租不起。”
“我們這個車,買起來一萬多,騎了不到二年,才一千多公里。”二姐一臉吃了大虧的表情。
“這樣吧二姐,三百一個月。你要是答應,一會我就給推去,換二條新胎、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