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鋒跟著李明翰已經有兩年多了,知道翰哥能喝,但是從來沒見過老板這么喝過。總覺得今天翰哥有心思,可是也看不出,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開心。
何助理把老板送到了樓下,下車打開車門,準備送翰哥上樓。
“你回去吧,我還不至于要人扶。”李明翰住這里,何鋒兩年前就知道。
去年、年頭準備退租的,后面給了一萬塊,好像一年只住了一天。
今年也沒付房租,但喝大了后的第一反應,就是來這里休息,李明翰也說不明白為什么。
這里李明翰沒有帶過,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進過門。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李老板總覺得這里像一個可以“療傷”的小窩一樣,一個人在的時候,有一種非常愜意、安全的感覺。
“那、翰哥你慢一點。”老板這么說了,何鋒自然不會跟著。
不過在樓下等了一會,直到看見九樓的燈亮起了,感覺應該沒什么問題,何助理才開車離開。
房間一如既往的打掃的一塵不染,李老板所有的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沖了把澡、泡了杯咖啡,李明翰靠在床上想著心思。
今天的白酒喝了兩斤出頭,然后又是一堆紅酒加啤酒,有點“三中全會”的意思。你非要說是因為不開心而喝了這么多、那不至于,但肯定不是因為開心。
其實他也說不好現在的心情,總是有一種感覺、大家離自己越來越遠。
更讓他難受的是,一時半會他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周圍的人,無論是自己的女人或是朋友,甚至包括親戚家人,多少都有點看自己臉色行事的意思。
上輩子李明翰也沒達到過這個高度,總覺得不是太適應。
他自我的認知是,一旦哪天認為這樣是天經地義了,他也就活成了前世自己討厭的樣子了。
來這個世界三年多了,除了第一年四月一號回家總結那次,李老板還從來沒有靠床上,這么胡思亂想過。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鐘了,躺在床上又賴了一會,手機里有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何鋒發的,問什么時候過來接老板。
另一條是樓下房東大姐發的,問要不要下樓吃早飯。
今天是周末,沈樂怡和老公都在家,昨天公司的股東們,中午都參加了李老板的接風宴,晚上何鋒送李明翰來龍湖,沈大姐在樓上就看到了。
小米粥加包子很清淡,山城的大頭菜很有特色,在fl是做榨菜的原料,房東大姐腌制的小菜很可口。
“沈姐,要不樓上的房子你就賣給我得了,我要是以后來山城也方便,老是這樣麻煩您,也不好意思。”這趟莫名其妙的又跑來住,李老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李總要是喜歡,就隨時來住,你就當跟以前一樣當它是租的。去年一年你就住了一天,結果給了一年的房租,我都沒找到機會說不好意思呢。”
沈樂怡想的很清楚,要不是機緣巧合做了李明翰的房東,怎么可能有機會成為星海的股東。一年半的時間,就收回了百分之二百以上的成本。
這還沒算年底還有的分紅,和公司明年上市以后的價值。
你李老板覺得這房子有緣,我就更不能賣給你了!哪怕房子空著,緊著你一輩子住,那能值幾個錢啊?可是房東、房客這之間的交情,就一直在延續著。
再說了,自家房子她去打掃,怎么說都有道理。賣給你后再去打掃,這算哪出啊,巴結領導?
“那就麻煩沈姐了,也謝謝任哥。”李明翰也明白這里面的道理,也就沒再多矯情。
吃完早餐回自己的樓上:“林老師,要不要過來出出汗呀,我在浩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