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來自天地的壓制,袁孟神色肅然,心里暗自思忖起來。
也不知道,這種壓制是有一定的范圍,還是說,他本身的力量,具有一定的范圍性,一旦出了這個一定范圍之外,便會遭受到這種莫名的壓制。
想到這些之后,袁孟的臉色,就是變得有些難看,只是難免還有些僥幸,可能、也許,只是這一片地方有著壓制呢。
思及此處,袁孟便是不由向著旁邊挪動了數(shù)米的距離,再次向前邁步。
不出意料,那股莫名的壓制再次出現(xiàn),讓他的臉色更沉了數(shù)分。
難道自己的力量,只有在別墅,或者是別墅的周圍,才能產(chǎn)生作用嗎?
一想到這里,袁孟就感覺自己的心里一顫,擁有力量之后再失去,那種巨大的落差,他已經(jīng)感受過了。
那種仿佛被層層繩索綁縛,壓了萬鈞山岳的感覺,可是絕不好受,他絕不愿意失去自己一身的力量。
咬了咬牙,袁孟再次向著旁邊走去。
如此這般,袁孟一直走走停停,不斷的試探著,想要知道這個范圍具體有多大。
這還是自袁孟修行有所成之后,第一次走出別墅的范圍呢,否則他也不可能到現(xiàn)在,方才知曉自己的力量,竟然有著一定的范圍性。
直到晚霞遍山,袁孟再次回到了別墅門口,此時他的臉色,已是變得極為的難看。
雖然,袁孟還是無法確定,到底是那種莫名的壓制,有著一定的范圍,還是自身力量的使用,有著一定范圍的限制。
但是,經(jīng)過袁孟的探查,以已經(jīng)是能夠清楚,自身力量可使用的范圍,大概是一個有著兩千多米半徑,不規(guī)則的圓形范圍。
而他的別墅,正處在這個范圍的邊界,這才導(dǎo)致他剛出別墅,便受到了壓制,近而失去了自身的力量。
說實在的,袁孟在修行有成,長生有望之后,便再沒想著出去四處奔波。
有那功夫,他在家里修行,向著長生不斷的邁進,他難道就不香嗎?
若是有可能,袁孟真想一直留在別墅里修行,不斷的提升自身力量,一直到可以鎮(zhèn)壓天下,達到長生久視的地步為止。
但是吧,他不想出去,并不代表他愿意被困束一地呀,這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好吧,一個是志愿,一個是被迫,這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心態(tài)啊。
這與坐牢又有什么區(qū)別,無非就是這個牢房稍稍大了些,環(huán)境稍稍好了一些而已,這與自己愿意宅在家里可完全不同啊。
不信你去問問那些宅男宅女,有幾個是愿意去監(jiān)獄里呆著的,就算監(jiān)獄的環(huán)境再好,恐怕也沒有人愿意吧。
重新回到別墅,袁孟的心情可謂是極差,臉色陰沉的坐于院中,看著西山垂落的斜陽,怔怔的出神。
“唉~!”
直到天色全黑,袁孟這才有些回過神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是不斷的提升自身實力,寄希望于在將來之時,能夠抗衡那股無形的鎮(zhèn)壓之力了。
雖然僅只早晨吃了一些東西,袁孟卻也并沒有感到饑餓,只是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讓他本能的摸了摸肚子,這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也不知那小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袁孟不由低聲咕噥一句,旋即猛然回過神來,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他可都已經(jīng)交代過余九成了,讓其在天黑之前,務(wù)必要趕回別墅。
但是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卻是沒有絲毫的動靜傳來。
看著別墅之外進山的道路,一抹憂慮在袁孟心頭閃過,可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啊。
“應(yīng)該沒事的,這么些天下來,除了之前發(fā)現(xiàn)的那一只幽魂之外,好像也沒聽說這附近,發(fā)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在山里過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