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一直以雙腿趕路,可不代表他就不會飛行了,只是他憤恨粉衣女子的所作所為,這才只是以雙腿趕路。
為的就是,對那粉衣女子造成更大的心里壓力,玩那貓捉老鼠的游戲。
而現在,他既然感覺到了危險,那就沒有必要如此了,還是快點解決的好。
粉衣女子剛剛拿出祭壇,還沒有來得及取出祭品獻祭,便就感覺到了身后的呼嘯勁風。
大驚失色的同時,粉衣女子也是來不及進行獻祭,本能的便是扭轉身體,欲要避開左牧的這一擊。
然而,左牧勢這必得的一擊,又豈是那么好躲的,直接便是重重地一拳,砸在了粉衣女子的后背。
“砰~!”
“哇~!噗~!”
霎時之間,粉衣女子便像是一個破麻袋一般,翻滾著摔飛出去,哇的一口鮮血吐出。
粉衣女子狼狽的倒地,身體仿佛沒有骨頭一般,直接癱軟在地,滿身滿臉的灰塵,掩蓋了她那嬌媚的面容,以及妖嬈的身材。
不過,如此的粉衣女子,倒又展示出了一股柔弱之美。
沾滿灰塵的嬌嫩玉手,幾次三番的撐地,卻最終沒有爬起,粉衣女子不甘的微微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左牧。
“你、你好狠的心!...”
朱唇開合,控訴著左牧的心狠手辣,配合著那嘴角汩汩溢出的鮮血,顯得粉衣女子柔弱而又凄美。
然而面對這樣一種情況,左牧卻只是微微撇了撇嘴,連話都懶得多說。
若說狠的話,他自認比起眼前的女人,可就要差上太多太多了。
左牧在后腰上一抹,掏出了一副鎖靈手銬,向著面前的粉衣女子森冷一笑。
“讓你死了都是便宜你了...
現在,你可以去鎮魔塔好好反省反省了...”
現在的鎮魔塔,那可是有著煉獄之火的。
煉獄之火,據說是有大能之輩深入陰間煉獄,采陰間煉獄之火為種,融入鎮魔塔之中而來。
以天地靈氣為材,日夜不熄地燃燒。
又以罪惡靈魂為養料,可以不斷的壯大。
不過,這煉獄之火又被特意調整了強度,不至于瞬間將人靈魂焚燒一空,而是會持續的焚燒。
要知道,這煉獄之火所焚燒的,那可是一個人的靈魂啊。
這靈魂之上的灼燒疼痛,可是無法免疫,也無法減輕的。
而但凡被關入其中的罪大惡極之輩,必然會被投入煉獄之火之中。
被判多少年,那就要承受煉獄之火的灼燒多少年,保證讓他過得欲仙欲死,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但凡之后聽到鎮魔塔三個字,都要渾身抖上三抖。
拎著鎖靈手銬緩步上前,左牧的眉頭卻是不自覺的皺起。
每前進一步,左牧都是感覺到,有著一股危險逼近。
當來到那粉衣女子不足十米的時候,左牧更是感覺到了,有著一股死亡危機襲上心頭。
[縱地金光]
左牧眉頭一擰,沒有半分的猶豫,身形便是化作一道金光,剎那間向后暴退。
“晚了!”
粉衣女子森冷一笑,原本柔弱凄美的臉上,化作了一片猙獰扭曲。
隨后,粉衣女子的身下,驟然亮起了一道昏黃之光,將她的身體完全籠罩。
就在左牧的注視之下,粉衣女子身體之上的灰塵,被那昏黃之光盡數泯滅。
然而,重新顯露姿容的粉衣女子,卻也并沒有好到哪去,她的面容肌膚,都在快速的失去水潤,一道道的皺紋開始遍布。
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粉衣女子便已經變成了老態龍鐘之象。
而隨著粉衣女子的變化,那籠罩在其身形的昏黃之光,便開始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暴漲,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