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宏回過神來,同陳寧雅作揖道“還是娘想得周到,宗田這事極好,我支持,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掙錢的本事”
說到這里溫元宏自己都羞愧。
陳寧雅卻是白了他一眼,“就算你將來領了俸祿我也不指望你那點三瓜兩棗過活,好好當你的官就是,旁的不用你操心。”
溫有山呵呵笑著附和道“我跟你娘旁的本事沒有,掙錢的能耐還是可以的,趁著我們倆還年輕,多給你們攢一些家底,你跟你大哥那一份我們都給了,你小弟同樣有一份,還有你小妹的嫁妝,也是要比著你大姐的規格來的,這些你們要心里有數。”
溫元良和溫元宏拼命地點頭,“有數有數,怎么會沒數?將來小妹出嫁我們也是要給一封添妝的,定讓小妹嫁得比大姐還風光!”
溫元良反應過來敲了敲溫元宏的腦袋,“這話可別在大妹妹面前說,不然她非得逮著你揍!”
陳寧雅也跟著笑了,“可不是!你小的時候就是你大姐的跟屁蟲,還是她一手帶大的,這話讓她聽了絕對跟你沒完。”
溫元宏被嚇得都快哭了,“娘,你跟大哥可別瞎說,我就是這么一說,等我以后掙錢了,小妹有的大姐也會有的!”
瞧瞧這孩子,都快被嚇得語無倫次了。
陳寧雅也不逗他了,正色道“宗祠的事情就這么辦了,不用你們操心,另外村塾也是我們家建的,所以族學一事可以先緩緩,另外還有一件要事,縣令要舉辦一場宴會,你們去不去?”
現在說到這些人溫元良就敏感,挑眉問道“好的壞的?”
陳寧雅和溫有山對視一眼,一時無言。
溫元靜道“沒少找事就是了,不過我們家生意做得大,也沒犯什么事,再加上與前任知縣沈大人有交情,何員外也站我們這一邊,所以不敢對我們做什么,就是三不五時地膈應人罷了。
我們家還算好的,馮伯父比較慘,受了重傷,還沒了衙門的差事,雖然后來縣令托人說和賠禮,但馮伯父心里有根刺,一直沒給縣令好臉色,我們家更不用說了,縣令都親自登門了,還跟爹稱兄道弟的,不過爹沒應就是,一直客氣疏離,倒是娘”
“娘怎么了?”溫元良提了一口氣,擔心地看向陳寧雅。
陳寧雅輕描淡寫地說道“也沒什么,就是不小心潑了他一身水而已。”
溫有山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娘子,你那個是直接給人家淋成落湯雞,不止是一身水”
陳寧雅輕哼一聲,不以為意。
溫元良聽得咧嘴大小,朝陳寧雅豎起大拇指,“我就知道娘不是好欺負的。”
“自然!”陳寧雅傲嬌了。
一家人說了半天話才散去,第二天,溫有山按照許諾的那般,真的在家門口擺了三天流水席,只因他們家在半山腰上不方便,只好弄到山腳下,還借了孫家門外的空地,流水席一直從山腳下擺到村子里,算算約莫一千桌,所有想來吃的人都能過來。
這般大的陣仗就連縣城的馮家和胡家都驚動了,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誰家一門出了雙進士,不大辦一場的,更可況這雙進士里還有一個是狀元,就算把縣城主干道占了擺酒席都沒人有異議的。
既然人家擺了宴席,又聽到消息,自然要前去慶賀的。
胡家和馮家約好了一起過去,在晌午前就出發了。
王二匆匆來到馮家的時候撲了個空,得知馮家和胡家一起去浮山村后,臉色一僵,又馬不停蹄地趕回縣衙回話,“大人,馮家和胡家一早就去浮山村了,不在縣城里。”
縣令氣得大罵,“沒用的東西,讓你辦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
師爺忙給縣令倒了杯,“大人消消氣,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我們也沒跟他們只會一聲,人家自然不會等我們,要不屬下去準備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