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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成......”溫氏認了死理,就是不收。
陳寧雅正頭疼著,溫元良突然拉著溫氏的手,一臉激動地說道:“姑姑,能見到你可真是太好了!我爹都跟我們說了,他小的時候幾乎是姑姑在帶,這么多年姑姑吃了不少苦,以后可要好好享福,您的心意侄子明白,也感受到了,至于這地契啊!我是真的用不上,再加上身份敏感,要是讓人知道了,少不得要參我一本,姑姑也不想好心辦壞事對不對?”
溫氏都給說懵了,“我給自家侄子見面禮怎么還能害你被參?這是什么道理?”
“這當(dāng)官的哪有道理可言,只要人家想針對你,就是白的都能給說成黑的,好的能給說成壞的,咱們家可是站在風(fēng)口浪尖上,不能給人留把柄,是吧!所以姑姑,您心意到了就行,我們都知道的,不必在乎這些形式上的東西!”溫元良一邊說一邊把地契塞回溫氏懷里,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陳寧雅和卓千語看得捂嘴偷笑。
溫氏雖然知道溫元良有可能在唬她,卻不敢再堅持。
溫有山偷偷朝溫元良豎起大拇指,跟溫氏相認這么久,溫元良還是第一個能治住她的,也不知道這小子的腦袋瓜子怎么長的,鬼主意這么多!
溫氏可不知道大家正偷著樂,兀自發(fā)愁,“你說這東西不能收,可姑姑也拿不出其他好東西給你們當(dāng)見面禮。”
卓千語忙道:“姑姑,這心意到了就好,我們不講究這些的,再說了,家中真不看重這些,您若是實在過意不去,不如過后得了空給我們做點吃的,讓我們這些小輩嘗嘗您的手藝,不就成了?”
被卓千語這么一提醒,溫有山總算想起來,同溫氏嘟囔道:“大姐,這么久了,我還沒吃你做的飯菜呢!”
溫氏可受不了溫有山這表情,當(dāng)即就要往廚房沖。
陳寧雅忙讓藍綢和管家給她帶路,謝家兄弟也跟著一塊兒去了。
大家總算松了一口氣,溫有山難得和顏悅色地看向溫元良,夸贊道:“不錯不錯,你們都是好孩子,知道怎么哄著長輩開心!這次從江南回來,我們可是帶了不少好東西,順便還在那邊置辦了一些產(chǎn)業(yè),你們兄弟三人一人一份,一個樣,還有給孫子孫女的禮物,晚些時候老大媳婦一起帶走。”
“多謝爹娘!”卓千語要起身拜謝,卻被陳寧雅制止,“大著肚子就別折騰了,我出去這么久,你都跟我說說這邊的情況。”
陳寧雅這么一問,大家都看向卓千語兩口子。
卓千語當(dāng)即認真地說道:“前不久二弟妹喜得貴子,這事娘估計也知道了,二弟妹高興壞了,我不好過去,就差人送了些賀禮上門,還有好些人家想借這個機會討好咱們家,幸好二弟妹拎得清,什么都沒要,只收了大家的祝福。
隨后就是大姑子臨盆,平安生下一女兒,祁家那邊可是高興壞了,鞭炮連放了三天,大家知道大姑爺喜歡姑娘后,又跟著往上湊,不過姑爺說孩子家家不收禮,怕受不住,折了福氣,這一下倒是堵了所有人的借口,沒惹出什么風(fēng)波。
最重要的就是宮里的皇后娘娘,上個月宮中傳出消息,皇后娘娘懷有身孕,皇上大喜,給咱們府上賞賜了許多東西,因為爹娘不在,就由夫君收了。”
溫元良點點頭,道:“東西全都入了庫房,清單在管家那邊,娘晚些時候跟管家要就是。還有就是老三,他已經(jīng)到了棣州,準(zhǔn)備參加秋闈,還說秋闈過后就返京。”
提到這個小兒子陳寧雅就頭疼,有些無力地說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小子回去參加秋闈了,等這回秋闈結(jié)束看看情況,若是沒過就把他壓在京城,讓他好好念書三年,下次下場要是一樣不過,直接成親,不能再由著他胡鬧了!”
“娘真英明。”溫元良嬉皮笑臉地朝陳寧雅豎起大拇指,這幸災(zāi)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