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溫元興才聽見一聲悶悶的回應,“嗯......”
翌日,書冊真的帶著兩個小廝送來了兩個不大不小的木箱子,一個人正好可以抱得住。
青桑和紅曲將東西接下來,等書冊他們走了才好奇地同阿蘭問道:“小姐,溫公子又給您送東西了,您怎么瞧著興致不高?是不是跟溫公子吵架了?”
紅曲在一旁擔心地蹙眉,絮絮叨叨地勸道:“小姐,我們要是跟族長回去的話,您一個人留在京城可不能再隨意跟溫公子鬧脾氣了,萬一把溫公子惹急了可沒人再護著您......”
“是啊小姐,京城不像咱們月巖部落,這里規矩多,每個都是人精,說話七彎八繞的,真能把能坑死,您以后可要多留一些心眼,別什么話都往外說,什么事都往前沖,可記住了?”青桑抬頭,見阿蘭眼眶都紅了,嚇了一跳,趕忙將箱子放下,跑過去替她擦眼淚,“好端端的小姐怎么哭了?”
紅曲過去打了一盆水,擰干帕子替阿蘭擦臉,“大過年的,小姐要是哭了族長該生氣了,您可別哭了!”
阿蘭被她們兩個說得眼淚又憋了回去,目光落到那兩個箱子上門,含著鼻音說道:“我沒跟溫公子吵架,那兩個箱子也不是給我的,是他替我送給你們的。”
“我們?”青桑和紅曲震驚地對視了一眼。
“小姐,溫公子替您送東西給我們?為什么啊?您為什么要送東西給我們?”青桑不過腦子地問道。
紅曲倒是猜到一些,咬著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阿蘭直接走過去打開兩個箱子,發現里面都是些金飾銀飾珍珠之類的,墊底的是兩塊極好的料子,除了這些還有兩包鼓鼓的銀子,合起來估計有一千兩,兩個箱子的東西一模一樣,阿蘭一時間倒是無法估計這些東西的價值。
轉身同青桑紅曲說道:“這些算是我送給你們的嫁妝,這些年要不是你們一直在我身邊照顧我,替我背鍋,我不可能過得這么無憂無慮,姐妹一場,今后再見不知猴年馬月,好好收著這些東西,將來去了婆家也有底氣。”
說著阿蘭故意做出一副嬉皮笑臉輕松的模樣。
青桑紅曲全都愧疚地紅了眼,“小姐,要不我們還是留下來吧......”
“留下來做什么?”阿蘭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們總是要嫁人的,留也留不了多久,更何況你們不想嫁京城,將來也是要回西南的,既然是早晚的事情還不如現在就跟我阿爸他們回去,我也不用擔心你們路上出現什么狀況。
放心吧,溫公子已經說好了,你們回去后他就給我重新安排兩個侍女,連賣身契都給我,我身邊不會沒有人的。”
青桑和紅曲聞言,心情總算好受了一些,只是想到那兩個箱子......二人對視了一眼,青桑忐忑地說道:“小姐,就算這樣您也不必給我們這么多的東西,您在京城用錢的地方還多著,自己留著才是。”
紅曲跟著點點頭,道:“小姐只要給我一根金簪就好,昨天看到安國公夫人送給小姐的那根金簪奴婢可真是喜歡的緊。”
雖然溫元興準備的這些金飾不如昨天安國公夫人給阿蘭的那一支金簪漂亮,可對于從來沒有擁有過金飾的紅曲能有一樣金飾她就知足了,壓根不會計較東西成色好不好,樣式精致不精致,當然,溫元興給的這些金飾雖然不能跟昨天的金簪相提并論,但絕對也是上等貨色,足夠把紅曲迷住了。
阿蘭直接把兩個箱子蓋上,往兩邊推,“你們不用再說了,一人一個,全都帶走,溫公子也不缺這些,我嫁給他有他養我,日子肯定比你們好過,更不需要這些東西,趕緊的,別墨跡了!”
青桑和紅曲見阿蘭固執,皆跪下拜謝,兩人一人抱著一個箱子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