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被她猜中了!
“那你需要我為你做些什么?”
一聽到有任務,寧瀾直接三秒鐘入戲,一直被束縛在寧王府的她十分渴望這種神秘而刺激的冒險。
至于茅堅石所說的會不會是謊言,寧瀾壓根就沒有懷疑過,畢竟之前她也已經從對方那得知,茅堅石已經加入森羅殿的事實。
森羅殿一向神秘,有這樣的任務,寧瀾也覺得并不稀奇。
堂堂掌院之子,的確夠資格讓他們這種特殊機構處理了。
“剛才是我失禮了,掌院府守衛森嚴,我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茅堅石也不急著安排任務,先是對之前的行為表達了歉意。
茅堅石不說到還好,如今再是聽對方提起,寧瀾便覺得小臉有些發燙,低頭咬著貝齒,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與男子做出如此親近的行為,她也是首次,可讓她親口說出不在意,卻也萬萬做不來,出于女孩子家的矜持,她只能做出這般反應了。
茅堅石之所以來到此處才行動,那是因為這里剛好有一座假山,并且還是靠著圍墻的。
當然這種假山頂多只能擋住普通人的視線,根本就攔不住修煉出神念與命魂的強者。
不過,如果再配上一位美人,想要混淆視聽,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能夠在掌院府負責監護的強者,基本素質還是有的,要不然,掌院府有哪個女眷敢在房內沐浴更衣?
人家一個神念掃過來,還不是清清白白……
能夠被皇主賦予這般重任,定然是一群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擊劍男呀!
而眾人都在大廳外熱火朝天交流的同時,掌院府的書房之內卻是上演著不為人知的一幕。
郭掌院渾身顫抖地指著自己的好女婿,好一會過去那起伏的胸膛方才平息下來:“老夫不是一切都照辦了?你為何還要如此!”
順著郭掌院的目光望去,桌案上有著一只手掌般大小的木盒,木盒上面的蓋子是被翻開的,顯露出來的是一只粗大的拇指,一看上面的繭子就知道拇指的主人并不是泛泛之輩。
而在郭掌院的對面,沈良卻是分外無辜的聳了聳肩:“還不是岳父大人考慮的時間太久了,忘了告訴你,這只手指是我在三天前就切下的,正巧你的女兒在一天也把我惹惱了!”
“你!你個畜生,老夫真是瞎了眼,當初居然糊涂到將你提拔上來!”
聽得對方囂張的話語,郭東升那平復不久的心情再度狂嘯了起來,他老眼猩紅似是隨時都有可能撲上前來咬人。
可沈良卻是依舊肆無忌憚道:“我的好岳父,你可別嚇我,你知道我這人最受不了刺激,萬一我再做出點什么事來,下次送來的就不是一根手指了!”
“還有,你真想要我們一家人平安無事,那就該多勸勸你的女兒,不要做什么傻事,不就是讓她服侍我幾位朋友么,搞得我要將她千刀萬剮一般,再這樣下去,我還怎么拜托人辦事?”
“噗!!!”聽到這等無恥之言,郭東升再也忍不住了,素來被稱為一根筆桿子便能搖死的首輔重臣,活生生被氣得嘔出了大口血沫。
對面的沈良一個不小心,直接被噴了個正著,整張臉連胸口都被染上了鮮血,再配上他那陰柔的表情,活脫脫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的魔鬼一般。
沈良的臉龐抽了抽,強行壓住怒氣,等他擦拭完臉頰上的血跡,便吐了口唾沫道:“呸!要不是一會還需用到你這個老東西,我非打爛你這張嘴不可!”
說罷,他便再也不顧癱軟在太師椅上的郭東升,一拂衣袖,走向了書架。
只見得他往一個位置摸索了一陣,而后書架便是咔嚓一聲旋轉了起來。
等到沈良的整個身影都沒入了暗格之內,再是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