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掉這幾個字母之間的文字后,剩下的rpse就是尸體的意思。”
窗外的行道樹上幾只麻雀嘰嘰喳喳,偶爾啄羽,歪頭看著底下的窗。
安室透將收據鋪在桌子上,解釋道:“而rpse下方顯示的文字,八成就是車牌號碼。既然貓咪的項圈冰冷的話,很有可能曾經待在冷凍車中,使用于特殊用途的車號,應該是8開頭的八個數字才對,但這卻不是八個數字。”
忱幸正聽著,結果聽到這里,就看到對面那家伙忽然不說了,而是倒了杯咖啡在那喝。
“嚴肅一點。”他不滿道。
“看來你對柯南還真挺緊張的。”安室透也不再賣關子,“這應該是宅配業者的冷藏貨車。”
忱幸思忖道:“你的意思是,他被困在了里面?”
“多半是這樣了。”安室透將收據折起,然后道:“所以,要不要管呢?老板。”
“你能找到這輛車在哪嗎?”忱幸問。
安室透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只需要我的大腦計算,就能找到。”
忱幸沒有猶豫,起身往外走。
“開你的車啊。”安室透在后面說:“我的車子沒油了。”
“啰嗦。”
……
如果單純說是計算的話,忱幸是不怎么信的,安室透應該是用了一點別的他不知道的辦法。
總之,在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他們找到了那輛冷藏貨車。
是的,就是在工藤新一家門口,兩個穿著工作服的送貨員正站在車廂后,打算要關車廂門。
不必感知,只是未關的車廂里,就能看到柯南等人的身影,更何況還有元太的大嗓門。
“是忱幸哥哥的車,還有那個偵探哥哥也來了!”
“我們在這里,救命啊!”
元太用力向外推門,步美著急地揮手,還有某個戴眼鏡的臭小子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
忱幸下車后,安室透也緊跟其后,只不過卻是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靠在了車前蓋上。
“是跟這幾個小鬼認識的人嗎?”對面,一胖一瘦兩個送貨員相視一眼,瘦高個松開車廂門,擰著手腕上前。
“既然被看到就沒辦法了,不希望小鬼被殺死的話,你們兩個也給我乖乖進去貨廂里面。”
他本來是威脅的一方,且根本沒將眼前這兩個年輕人放在眼里,只是話音剛落,就被一腳踹了回去。
咚!
他整個人撞到車后的保險杠上,頭一歪,就此人事不省。旁邊的同伙見此,呆了片刻,立馬干脆地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把帽子往下一拉,蓋住了臉裝死。
“還真是簡單粗暴啊。”安室透捂了捂額頭。
“太好了!”步美三小只跳下車來,雖然心有余悸,不過還是很機靈地從貨廂里翻出膠帶,將地上兩人捆了起來。
“柯南,快報警吧。”光彥說道。
忱幸看向貨廂里面,柯南邊往外走邊用手機報警,身后是看起來有些局促的灰原哀。
他起初還疑惑,可當看到對方只穿了件衛衣外套,露著白生生的兩條小腿時,這才恍然。
而注意到他目光的灰原哀臉色一紅,卻又忍不住道:“我穿的毛衣因為那只小貓的關系,被刮在馬路上脫線了,所以才借用了光彥的外套,你別多想。”
忱幸‘嗯’了聲。
灰原哀一時摸不清他的態度,然后又想到自己剛剛下意識的解釋,當時她想的就是怕對方誤會,完全沒想過自己現在只是個小孩子。
好像急了點,她心情羞惱。
“還冷不冷?”然后,她聽到身邊那人說。
灰原哀仰起頭,陽光從他兩旁投落,卻讓人眼中看到的只有他。
“拜托,已經從冷藏車里出來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