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趕到之后。
鑒識人員對遺體一邊拍照,一邊做著現(xiàn)場勘查。
“發(fā)現(xiàn)遺體的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知道了。”402號房的客廳里,目暮警官說道“可是一打開房門,就聽見紅酒杯跟盤子摔碎的聲音,所以認定有人匆忙逃離現(xiàn)場,這點實在令人難以置信。那個時候,下面一個樓層的房間剛好正在施工改建,所以會輕微晃動對吧?”
服務生點頭,“是的,按照酒店的規(guī)定,每天都是上午9點鐘開始施工。”
目暮警官“毛利老弟,你們進入這間房間,也正好是在上午9點左右吧?”
“是的。”
“如果是這樣,只要事先把酒杯跟盤子放在桌邊容易掉落的位置,就有可能因為施工的晃動而落地。”目暮警官也是老江湖了。
柯南提議道“不然這樣好了,我們大家都把手機放在桌邊試驗看看。”
接受了他的提議后,眾人將手機放到了桌邊。
“忱幸哥哥?”柯南看向某人。
而忱幸看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想要砸桌子的高木涉,摸著懷中口袋里的手機有些不忍撒手。
世良真純無語地白他一眼,索性伸手向他懷里掏。
“最新款的手機啊。”她一揚眉,手機在指尖打轉(zhuǎn)。
“怪不得不舍得。”毛利小五郎多少有些羨慕。
“應該摔不壞吧。”柯南笑呵呵的。
世良真純看向某人,晃了晃手機示意可以放嗎?
忱幸只好點頭。
手機都放好之后,高木涉喊了聲‘我要敲了’,就一拳砸在桌上。
忱幸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幾塊手機哐當落地,還好,他的手機很倔強地待在桌子上。
柯南說道“好奇怪,有一半是掉在地上了,可是另一半還留在桌子上啊。”
高木涉恍然“對喔,就算有晃動,也無法事先預知會傾向哪一邊,所以不會全部掉下來。”
“原來如此。”目暮警官摸著下巴,“就算事先把餐具都放在桌邊,掉落到地上的幾率也只有一半,很難用作犯案手法。而且開始施工的時間,也不一定都剛好就是9點。”
“說的也對。”毛利小五郎習慣性馬后炮。
服務生開口道“關于這個,開始施工的時間應該固定都是在9點整,因為工程進度有點落后,酒店方面還一直要求業(yè)者加快速度。”
目暮警官“就算這樣,也不確定是否準時吧。”
服務生搖頭道“不,關于這點,因為曾經(jīng)有客人跟酒店抱怨投訴說開始施工的時間比平常早了1分鐘,所以后來據(jù)說業(yè)者就以酒店的時鐘來對時間,調(diào)整到分秒不差。”
“1分鐘?”目暮警官震驚,客人都這么嚴格的嗎?
“就算是這樣,但我們正好在9點打開門,應該也只是巧合罷了。”毛利小五郎說道“說起來,會在那個時間把門打開,是因為古栗先生花了很多的時間才把服務生找來。之所以會去找這位服務生,也是因為古栗先生發(fā)現(xiàn)堀田先生傳了短信給他。”
他看向目暮警官,“其實古栗先生在他發(fā)現(xiàn)的一小時前,就收到那條短信了,要是他當時很快就發(fā)現(xiàn)的話,我們應該會更早進入這間房間才對。”
目暮警官思考道“沒有使用犯案手法的空擋嗎?”
毛利小五郎點頭,“是啊,所以兇手在發(fā)現(xiàn)我們進入房間后,就匆匆忙忙地逃了出去,也是在那個時候把餐具摔破的。”
在他正說著的時候,柯南忽然看向在拂手掌的高木涉,“你怎么了么,高木警官?”
“沒有,剛才我敲桌子的時候,手上好像沾到了什么東西。”高木涉抓了抓手,“這個是鹽嗎?”
“鹽?”柯南目露恍然,他又懂了。
只要使用鹽,目暮警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