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在眾人的擁護之下,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洞里的炎魔,他對著炎魔揮揮手,小炎魔本來是躲在洞最里面的也連滾帶爬的跑出來,哼哼唧唧的追了好長一段路。
就在錚回頭和炎魔還有山洞告別的時候,他看到了偷偷的盯著他的藤,藤看著他的時候那表情和眼神讓錚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不知道為什么,藤,對于他而言完全沒有其他幾個的親切感。
錚又四處看了,咦,姐夫鏡淵怎么不見了。是因為怕其他知道她是個女孩子又和姐姐在一起么。他看一眼身下阿爹,有可能。
錚暗想了一下,嗯,阿爹估計不會同意,還是去找娘親說吧。不知道為什么從看到阿爹開始對于娘親的記憶不斷地清晰起來了。那個溫柔包容的娘親,應該能勸的動阿爹的吧。
這一行人很快就下了山,早就已經有下去傳信的人安排好馬車帶著大家回去。就地分配好了馬車之后大家就出發回首丘了。
錚和霓裳還有早春坐在一個馬車里面,,常思和藤坐在另一個車里跟在后面。霓裳一直乖巧的爬在錚的懷里。
早春看著錚滿心的話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說,又想著自己當時的什么衣服也沒有穿就抱著錚暈了過去了,又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些什么。
“嗯,那個,我姐姐說我得了失魂癥。”錚看著早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大大方方的說起來,“所以很多事情都記的不是很清楚。我知道你們都是誰,我也知道我們一起經歷過一些事情,但是很模糊。”
“什么是失魂癥,哪個姐姐?”霓裳好去的抬起頭看著錚。
“就是很多事情都記不得了,姐姐就是花兒姐姐啊。你怎么也不記得了。我們大姐姐啊。”錚撫摸著霓裳的頭發
早春一臉憂心忡忡的看著錚,他不記得青婼了。他到現在也沒有問過青婼去哪里了。早春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只是心里越發不安了。
“什么花兒姐姐,我們只有一個哥哥就是藤啊。”霓裳求助的看了早春一眼。
早春也是習慣動手不喜歡動腦子的家伙,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況,還是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是你和我們分開之后遇到人把。
你是不是受到刺激忘記了我們之前的事情,之后就遇到了那個花兒姐姐,她一直照顧你,所以你就以為她也是霓裳的姐姐?”
“不是啊。”錚有些急“花兒姐姐就是我的姐姐,也是霓裳的姐姐。”說道最后一句的時候錚楞了一下,花兒是他姐姐,他很清楚。
可是他突然意識到花兒可能不是霓裳的姐姐,可是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而且花兒在鏡淵的記憶里面的那個樣子,絕對不是一個山民的裝扮。
錚有些頭痛,他的記憶非常的混亂。他自己的那些迷糊記憶和花兒對他瞎編的說法,又探查到的鏡淵的記憶。還有霓裳表現出來對花兒陌生的現實攪的他的腦袋一變成了漿糊。
他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娘親,把這一切都告訴她,只有她才能解釋一切,錚把希望寄托在娘親的身上。
“錚,”霓裳和早春拉住他的手“別想了,你休息一下吧,你的手上也傷的不輕。”早春拉扯之下看到錚漏出來的傷口又在不斷的出血。她又給他細心的包扎一下。
并且早春乘著錚沒有防備,悄悄的一些迷藥放在手上,借口給錚擦汗,都傾覆在的他的口鼻之上了。
錚靠在車廂上,車子一晃一晃的,他神情開始變的麻木。錚太累了,大量失血之后還自己抽取其他人記憶獨立修復了手掌。
又突然看著這么多思念了這么久的小伙伴,而且心里的謎團卻更多了。而且還有一個人去哪里了。那個人是誰。就在錚還在想著的時候一股無法抵擋的睡意襲來,他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怎么了?”霓裳擔心的看著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