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當之后北望又回來坐下對著錚問道:“你們到底是干什么去?前幾日忙亂,也是沒有顧得上問你,你怎的如此淘氣擅闖鹿醫府上禁地。”
錚想了想,這才有空把進了鹿醫府上之后一干的事情全部都講了一遍,講的月暈和北望連說胡鬧。
最后說道錚沒聽話開始跑,最后早春過去來救他才傷的這么重之時,北望月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兩人都嘆了一回,早春這孩子重情義,讓錚以后無比善待于她。
“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和大人說?你們簡直是太膽大了,你們就這樣胡鬧。”坐了一會,北望還是生氣的又說道。
“也只是情況緊急,也不知道還有什么別的法子。”錚有些弱弱的說,他對各個氏族本來了解較少,早春也說了并無他法,也是一時沖動才和她一起下去的,誰知惹出這么大的禍來了。
“你們都是神仆家主后代,神力精純極為難得,而且從小對你們的晶石加持花費不知道多少。
一個個都金貴的很,你們幾個小毛孩子就打敗了成年巡山豹影,你們就應該知道自己的神力非同一般。
而且神仆之間,特別是西地的神仆都需要相互配合。
你們當時哪怕是叫上個戰牛給一個座狼加了光環,異象體進去,這樣組合你們想要什么東西拿不出來。
非要自己兩個去赴死,你倒是動一下腦子啊。”北望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后氣不過用手戳著錚的腦門,錚就只往月暈身后躲,嘴里還不斷求饒。
“好了好了,說的頭頭是道,當年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傻子自己去打炎魔,還要我去救你的。
你那個組合意識,你那個金貴勁想法去哪里?
我看是有什么阿爹就有什么兒子。”月暈拽回北望的手,嘴里還不忘記奚落他幾句。
“這,這。”北望聽了這話倒是一時語塞,唉,這錚兒平時看著謹慎妥帖,可是多少還是有座狼家的人,做事不愛先動腦子的毛病啊。
“家主大人,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就在一家人說事之時,外面的下人又過來傳話了。
“丟在院子里面,你們都下去吧。”北望拉著錚和月暈出來。
“嗯,我想想啊,這是咋做的,你的刀吶?”北望看著錚,錚從后腰摸出那把小刀。
“我記得,離人大王小的時候就把這些妖獸切開,然后在心臟和大腦里面翻來翻去。
之后他大一點就是直接把手放在妖獸身上,再以后就是他從這是妖獸身邊過上一番,就有微光從妖獸身上飄出來了,往他身上飄。”北望比劃著,回憶著離人大王和其他天人的操作,大概也就這樣了。
“你們先收拾吧,我看不得這些。”月暈聽著北望說的這個過程就有些不適應,轉身就要走,此刻她的臉色也有些發青。
北望點點頭,目送月暈走出院子,他看了看錚,有些疑惑。
錚還在消化北望說的,只是他也不知道在腦子里面翻來翻去是什么意思。
這是一只大野豬,頭上有個巨大的肉瘤,通體都是黑黑的,一身粗壯的毛還是濕漉漉的。
估計是知道要送到府里之時還清洗了一下。
“錚啊,你娘親,是不是又懷上了,我感覺她最近總是很累啊。”北望不好意思的問問錚。
“啊,我不知道啊。”錚被北望問的一頭霧水,心里還在暗想,哪里有阿爹問兒子自己娘親有沒有有懷上孩子的。
“咳咳,那個離人大王就能看出來女子有沒有懷孕,你怎么看不出來,你不也是個天人。”北望一臉嫌棄的看著錚,真的恨鐵不成鋼,又想動手戳錚的腦袋。
“哦,哦,那我知道了。”錚看著阿爹這手又抬起起來,連忙跑到院外。
“娘,娘親你來。”錚大聲的對著月暈喊道,但是他也沒有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