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有人通知燭陰要進城的之前幾日,她的虎頭貪涼,多吃了幾塊西瓜鬧肚子本來就有些不好,她日夜照顧倒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了。
那日她聽著院子里面鬧將起來,想要去看看發現門已經被封了,之后所有人走了,只剩下她和虎頭兩個人再此獨自苦熬。
她都不知道是誰封了這繡樓,是誰關了院門,更不知道是誰這般狠毒要他們母子的性命。
而且就算她知道又能怎么樣,無權無勢無依無靠,唯一的兒子也沒有了了,她能怎么辦,只能隨著他去了,黃泉路上還能和孩子做個伴。
只是這么一瞬間,錚就看完這苦命女子的短暫的一生。他默默的吸走了那些黑暗的情緒,認真的蹲了下來,看著那女人不那么空洞的眼神。
“就,我在這里待不了幾天了,你一個人在這里也活不了,以前的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這么多事情雖然沒有一件是你能控制的,但是現在是不是在給了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你去收拾收拾,拿上點值錢的東西,我帶你去給安全點地方,你可以重新開始,去找一個你喜歡的男人,再讓虎頭轉世投胎當你的孩子。
當然也可以不去找一個男人,現在災荒四起,到處都是沒有媽媽的孩子和沒有孩子的媽媽,你那么愛虎頭,你能不能可以也去照顧一下那些失去了媽媽的孩子們。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你一念之間,你終于有了可以去選擇的權利了,明明可以選擇不被人控制的人生,你非要去選擇死。多不劃算,明明就是一個新開始么。
你想啊,如果你現在死了,別人死了還能讓親者痛仇者快,你死了連痛的人都沒有。只有我這個陌生人,替你惋惜,感嘆一下你不值得。”錚說完之后站起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已經看到女人的眼睛里面已經逐漸有光了。
“如果我想報仇該怎么做?”那女人突然拉住錚的褲子抬起臉看著錚,錚大驚,連忙提著褲腰帶。“就,說話別動手啊,你先松開。”錚解開女人的手退了兩步
“我不要重新開始,我要報仇,我也要讓害死我的虎頭的知道我現在滋味。”那女的眼里的滿是狂亂的光芒。
“那已經不重要了,你所有以為會害你的人有可能都是被陷害的,因為外面這么亂,真想殺你和殺你孩子的人直接就能在外面乘亂動手了,可是那個人卻用這么麻煩。
這么多證據,你自己看啊,只要不瞎能看出這些門窗是被釘死過啊,如果以后還要回來,這都是證據,證明有人想要害死你們母子,你能想到的人,別人也能想到。
那個時候那個人是不是百口莫辯,這樣死了你們母子,除掉那個人,最后誰才是獲利者?
你知道么,我也不知道,不到那個時候誰也不會知道,你怎么去報仇。”錚耐心的給這個漸漸瘋狂的女人解釋。
“那我就這樣算了么?那我還不如死了。”絕音哀嚎了起來伏到在地上慟哭。
“嗯,如果你活著,過的好,面對這樣災難之下能夠再站起來,甚至強大了起來,還是有機會報仇的。”錚想了想,又說道。
“你不是說我連是誰都不知道么?”絕音恨恨的看著錚。
“那人設這樣的局,是覺得回來再來主持一切的,他能活著必定會回來,如果回不來就是也死了,雖然不是你親手報仇但是也不會再影響你的生活了。
如果他回來了,你就看誰是這事情的最大獲利者就行了,如果那個時候你夠強大自然能報仇。”錚也覺得自己好像突然就能很清楚的想明白這些事情了,這就是這段時間在這些算計之中除了不斷提升的微光技藝之外的收獲了么?
絕音默默的坐在虎頭的墳前,不再說一句話,她的眼神也漸漸的從瘋狂變為清明,過了很久她抬起對著錚說道;“我沒有什么家人了,我現在在這亂世里面應該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