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死也不愿意讓西地軍隊庇護我們的。”螢櫻還是兀自倔強著“鏡淵你帶我們走好不?”
“啊,我要和這位小哥哥一起去拖住燭陰,你們只能跟著西地的軍隊撤退到將離附近去的。”鏡淵拉著螢櫻的手緩緩的說道,螢櫻卻抽出了手,還是死死的瞪著錚。
“啊,克己,你是哥哥,你要帶著妹妹跟在西地軍隊里面,我會幫你們做個幻想,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你們,其他的歹人也不會,你們安安生生的跟在軍隊后面走,不要到處亂跑了,你做的到么?”鏡淵轉頭對著克己說。
“只是跟著,不用和他們有什么交往么?”克己遲疑的問了問。
“啊,不需要的,你們只是自己背上點吃的,跟緊就行,他們會以為你們是隨軍的小廝,也不會和你們有什么交集,只是這一路,你們千萬不要跟丟了。”鏡淵點點頭。
“啊,螢櫻,你如果執(zhí)意要離開自尋死路,你不光害死你自己,還要害死哥哥,你可愿意?如果是這樣,我便真的不管你們了。”鏡淵又對著螢櫻說道。
“我,”螢櫻的眼眶又紅了,看著站立都十分困難個哥哥,一個不字卻怎么也說不出來的。
“他們是不是要出發(fā)了。”錚倒是看到城門那邊過來一隊軍隊,看樣子也是要去春意城之后再去將離駐地會合的。
“啊,你們走吧,就跟在后面,等會我去給你們那些吃食。你們但凡為你們阿爹娘親和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先活下去把,去了將離駐地,之后的路你們自己走,也不可以為自己混入軍中就肆意搗亂白白丟了自己的性命。”鏡淵又加了一句。
她為幾個人隱蔽了身形,等待大軍過去,看著補給的輜重車輛過來,讓兩人上了車。西地的軍隊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狀還是一直往前走。
看著這煩人的兄妹兩個終于走遠,錚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要是鏡淵不過來,這個鬧劇怎么收場,怕被是他要抽干兩人記憶強行塞給西地的軍隊帶走。
這一切誰對誰錯也不那么重要的,只是這樣的人又有多少,他不過是遇到一個救一個而已。而且救的了一時救不了一世,救的了人也救不了心,可是要是見死不救錚也是做不到的。
“你怎么也在這里?”錚看著鏡淵傻傻的笑著,這滿口的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后也只是扣著腦袋問了一句這個而已。
“啊,我去疏散人群又去了春意城,剛剛回來。我遠遠的看著到黑翼魔了。想著應該是你,就從城里摸出來了。這段時間我沒事就趴在城頭看落單的黑翼魔。”鏡淵笑呵呵的對著錚說道。
聽到鏡淵還去了春意城,倒是心里一動,本來想說點別的,結果一句“你去了春意城,看到早春了么?”的問候還是忍不住就冒了出來,錚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別處。
“啊,人家故意氣你走,你倒是真的走了,咦,啥也不是。”鏡淵揮舞著手,到是招過來幾天沒見的膽小鬼,一邊摸膽小鬼的頭一邊戲謔的看著錚。
“這,”錚一時語塞,他雖然不氣早春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早春是故意氣他走的。
“啊,你這個大傻子,人家是怎么醒的,人家是聞到你鮮血的氣味都能破解玄狐幻術的人,會真的為了這些小事和你生分,你這腦袋瓜子想別的事情倒是順暢,想這個怎么就不明白了。”鏡淵又湊過來笑錚。
“你,你怎么知道她是故意氣我的,讓我走的。她就是覺得我還想著青婼,覺得我”錚又一時也說不別的話了。
“啊,因為她在春意城里面種了很多困龍樹,還鹿醫(yī)一邊給災民做糧食藥品。青鸞國那邊已經(jīng)加急傳書過來,過往不究,御獸為要。之后她就開始找你了,那你說她是不是故意氣走你的。”鏡淵歪著腦袋笑瞇瞇的看著錚。
“真的么?”錚沒有想到國師居然如此大度,他以為早春一家都被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