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越來越多的人還是堅持的往那塊空地上艱難的爬上來。
“讓他們都下去啊,這樣他們都是會死的。”錚對著身邊還在挖掘的一個還纏著將士腰帶的一個戰牛吼到。“他們在上面已經沒有用了,樹已經種下去了。”
“沒有這些神仆不斷在燭陰身上騷擾它讓它拼命的想攻擊后背,燭陰就會沖向下面的天龍人團隊的。燭陰并不知道自己的背上是樹還是什么,它只想原地亂動甩掉我們。
而且鹿醫一走,這些樹不會這么強大的,其他的戰士走到了這些鹿醫不論是身體的強悍程度,移動速度,還有撤退能力全部都是沒有,估計全部會死在燭陰身上。而且這個不是我一個人挖的動的。
它的皮膚又能量層,我都感應不到哪里有樹根,更不能把它們直接催生從皮膚里面長出來,它們應該是往下長的。”早春一邊努力的往下挖一邊急急的解釋到。
這燭陰的皮膚微光都穿透不了更不用說這些武器了,沒有戰士家主加持的能夠充沛體力的光環,連個白皮都砍不出來。
更多的神仆過來了,虎刺和豹影直接進入異象完全體,他們用自帶著晶石抓套的爪子不斷的在地上刨。戰牛戰象家族則是輪起大斧頭一人一下的砸著同一個地方。
座狼則利用自己速度和身形靈巧能夠跳躍的優勢,在這幾乎的垂直的操作面上,不斷上下竄動不斷的背人上來,而已經過來的鹿醫則用藤蔓把他們彼此固定在骨刺和周圍的大樹上。
他們可以站立的地面基本是是一個七十度的斜角,本事就很難用力,大家都冒著一口氣一定要找到那個樹根,而且燭陰還在不斷的扭動。
鹿醫的固定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還是不斷有人被甩飛了出去,這里可是離著地面差不多100多米高,有的人比較幸運在途中被黑翼魔接住安穩的放到地面。
有的就沒有那么好命了,直接甩到地上變成一堆爛肉不能動彈了,所有直接甩下去的落地的人,只有幾個戰牛或者戰象皮厚肉粗落地之后還能勉強爬起來。
他們踉踉蹌蹌的支棱起來,就是他們這樣的強悍的身體估計也有不少骨折,他們發出劇烈的戰吼,口鼻不斷里面噴出來的鮮血。
稍微休息一下之后艱難的又往燭陰身上爬,只是爬行的速度倒是又慢慢的快了起來,應該是有天龍人戰士不斷的在為他們進行治療。
周圍也是戰士家族的不斷的發出有規律的戰吼,每次的戰吼猶如鼓點一樣重重的敲打在所有人的心里,讓人忘記了害怕熱血沸騰勇氣倍增。
錚看到這些場景,緊緊的扶住早春,他只是感覺到頭皮發麻,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在皮膚上翻動。他努力把微光也放在身邊的人身上,萬一他們也被甩掉之后如果不是立馬死了他還能幫著修復。
他們已經慢慢的砍開表面的瘤皮,這塊地方是新長出來的,而且常年沒有愈合,上面有極多的增生本來就比普通的地方的皮更厚,而這些瘤皮是樹被毀掉之后才產生的,所以只是瘤皮這一層里面是沒有有樹根,還要繼續往下挖。
燭陰一次次的瘋狂的扭動,爬上的人已經不多了,這塊地方只有二十來個人個了,錚暗自算著,剛剛那400多個神仆怕是還能爬上來的活著的能救活的應該不超過一半了,這可是都神仆里面精英啊。
他們在這里的坡度和這樣的震動之下還是細細的在鏟開的瘤皮下面尋找根的痕跡,又幾個人應該體力不支被甩了出來,錚已經指揮著膽小鬼救了幾個人了。
他又讓膽小鬼沖了過去。他自己也是掛在幾人的微光不斷的在他腦海里面投射那些人的動作,還要精準的控制膽小鬼救人,簡直是心力交瘁。
有掉下去的人,只要他的微光沒有消失他就優先抱住那人的心脈不斷,還要之后沿著修復內臟的失血,為了防止被燭陰碾死還要幫他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