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亂世不結(jié)束,這個唯一有可能找到青婼的神女祭壇也找不到青婼了?可是不論是離人大王獲勝,還是國師獲勝,這亂世的結(jié)束都不會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這相當(dāng)于明明方法找到她,可是時間就是要那么久。
錚感覺到自己的心口有些悶悶的痛,一時間腦子也有些發(fā)暈,他微微的晃動了一下,伸手扶住了墻。
“找人是沒有辦法了,你應(yīng)該還有別的問題要問的。”阿莎饒有深意的看著錚。
“可是我這個朋友關(guān)乎著很重要的事情,甚至找到她能平息亂世,也不行么?”錚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呵呵。”阿莎輕笑了一聲,“每個人都會覺得自己的朋友和親人十分重要,這個世界太大了,人和非人還有妖獸精怪太多。
而且每一件事和每一個人,只是二選一,做或者不做,最后積累下來的變數(shù)都是無法掌控的事情。
失去一個朋友,對于未來也并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影響,命運之輪開啟之后,想要扭轉(zhuǎn)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反而是腳下的路怎么走才是最重要的,你也不用太過于執(zhí)著了。”阿莎看到錚的樣子,只是有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等,等一下,謝謝,我還有問題。這個翡翠,是來自前青鸞史的地方么?”錚扶著墻壁,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是的,那是顯然的,而且我還知道,你去過鹿醫(yī)家的密室,那里你應(yīng)該看到過前青鸞史的照片了。
不過這個話你也就只能在這里說說,亂世之語不可妄言。這些事這些話只能讓世道更亂,你知道的。”阿莎笑著點點頭。
“那是什么地方,和現(xiàn)在有什么關(guān)系?”錚還是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你現(xiàn)在并沒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得知巨大的秘密必須有巨大的能力。沒有能力的你什么也不是。
這些秘密一定和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只是你弱的不配知道,因為你知道也沒有什么用。”阿莎還是那么冷靜的回答著。
“呵呵,你和顏極是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感覺你們認識。”錚還是沒有放過她,繼續(xù)問道。
“這是秘密中的一部分,我和他的關(guān)系,我不好說,但是你應(yīng)該能感覺到我們的區(qū)別。
按照你們對于好壞的確認,起碼我并沒有他那么壞,不是么?”阿莎攤開了雙手,很奇怪的是她的右手中指上有個繭,和她白凈的手掌和纖長手指并不相稱。
“那我能殺了他么?或者有什么辦法可以殺了他么?”錚還是不死心的問著她。
“你也應(yīng)該知道以你能力,本來就不夠微光穿透他的妖力層,那就別執(zhí)念了吧,就不用說他的妖閉空間,暗海之海和他手中可以預(yù)測未來的幻晶了。”阿莎搖搖頭,一副錚有些蠢笨的遺憾。
“可是他不死,會讓更多人經(jīng)受苦難的,我想殺了他。”錚死死的盯著阿莎的眼睛。
“等你有能力殺掉他的時候,殺掉他的辦法自然就出現(xiàn)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花招,技巧和心智都是沒有用的,起碼勢力懸殊不那么大,還能行。
作為玄狐的家主,他知曉世間一切的詭計,自己也沒有一絲光明,,他對于的自己的能力技巧青鸞國之上無人出其右。
而且他那個妖閉空間可以藏匿他的行蹤,更不用說那個無所不知的傳說中的法器幻晶,只要輸入足夠的能量,可以呈現(xiàn)未來的場景。”阿莎為難的笑了笑,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我不能再和你多討論他了,一方面是無解,多說無益。另外一方面,你是無知的很,但是你的幻妖朋友是知道的,
神女祭壇還要為亂世做匡扶,我們不想成為顏極大人的敵人,至少不會正面為敵,那樣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阿莎無奈的對著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