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和鏡淵聽著這孟奪三言兩語說完自己一生,也完全沒有娘子的記憶,也算還好把。只是他們來到官道的盡頭果然如同那二英所說,外面的世界消失在一片黑暗里面了。他們好像被一個巨大的黑色圍墻圍在這村子里面。
錚試探性的放入了微光感受了一下,隨后又對著鏡淵搖搖頭。“微光無法穿透過去,感覺是個妖力能量層,不是我能突破的。”說著錚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子丟了進去,也沒有聽到石子落地的聲音,只是消失在黑暗里面了。
錚從附近拘來一個小精怪,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不過巴掌大,頭上有個小角,四肢短短的,身體肥肥的好像一個大毛毛蟲,一對復驗還能被眼柄支棱著亂轉。
錚讓這個小家伙走進黑暗里面,它身體里面的微光從它完全沒入微光之后就消散了,這黑暗應該是能吞噬生命體的,也就說明,錚他們出不去了。
“周圍并沒有什么大的妖獸精怪,起碼不和那些奇怪的人接觸,暫時還不會有什么危險。”錚不死心的又拘了一只和剛剛那一樣的小精怪,在它的身體各個位置都放入了微光,再試了一次。
可是只要這精怪一接觸到黑暗,微光就全部消失,這只能說明這個精怪一碰到黑暗就會死。
“你說這么強的妖力墻是誰做的?有這個能力,維持這墻直接把里面的殺光不好么?多少有些浪費。”錚好奇的看著這個圍墻對著鏡淵問道。
“啊,我們回村子,就在村子里面等著,會有人來的,你說的對,如果知道這里不對勁了之后可以直接動手殺掉里面所有被傳染的人,不殺他們就是要來拿什么東西的。”鏡淵想了想,對著錚說道。
過一會,鏡淵從兜里拿出一些粉末,吹到這吉兒,錚,還有孟奪身上。“啊,這個是幻妖自己做的藥粉。
能夠讓幻妖辨識作為錨點的味道,你們幾個人都有了,我就算不看你們,我也能記住你們。
錚你也可以通過在我們身體里面放置微光來記得我們,這樣的話就算萬一和那些人有了解除,我們也能互相記住自己了。至于吉兒,你就把你每天穿的褲子脫下來,我們各自剪下一塊帶在身上,這樣也能吉兒也能記得我們了。”
鏡淵妥善的安排了一下,幾人也是配合了起來。他們就在這圍墻附近吃了點東西,又回頭走回村子。
只是他們幾個人隱蔽了身形,除了看了一天這些人互相打照面的時候,宛如失憶癥一樣的重復著重復了無數次的對話以外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那些月衛一邊一邊的盤問村民到底是什么情況,村民一邊的一邊的給月衛解釋。聽的錚和鏡淵都是頭大不已,孟奪和吉兒倒是習慣了,也不知道還是不放心錚和鏡淵會記得他們還是怎么樣,只是兩人互相看著。
這是錚他們倒是看著一個穿著其他人明顯不一樣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進到了飯館,進去拿了些吃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由于這三個人穿著和周圍人差異太大,錚和鏡淵帶著孟奪和吉兒跟了上去。
“他們無法被微光識別。”錚有些疑惑的看著鏡淵。
“啊,對,味標也掛不上。可是其他人是能掛上的。而且你發現沒有,我已經給不同的人掛上了味標,你也應該是給其他人做了微光的標記。
被標記而被我們記住的這些人互相詢問的次數變少了,他們在慢慢的被拉回來耶。”鏡淵看著這已經重復了一天的動作的人。她回頭看了看廣場上的人。
外面的人溝通在他們兩個一天的標記之下,互相重復的情況確實是少了,當然也不排除是問了一天聞累了。反正月衛的聲音都是很嘶啞的,唉。
“啊,我們為什么要站這里,錚你看,這家這個女的穿的好奇怪啊,咦,她為什么掛不上味標?錚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