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蓄淚互道珍重,玉樓帶著鏡淵隱住身形而去。
兩人離開后,錚呆呆的看著門外,此刻好像又回到當日姐姐離他而去一個人在炎魔洞里的情景了。
他抬起頭,忍住了要流下的眼淚,來來走走的,那何苦要來。
錚坐在桌旁,他已經求讓樓帶他走的,可是玉樓那樣說,他也沒有辦法,玄狐氏族也是怪異的很,為何還有這樣的好人。
鏡淵走的時候,似乎有話要說,最后也沒說。其實也不必出去再探妖力墻了,自己是萬萬是沒有可能出去的。
那接下來的日子就這樣枯等幾年讓他們來接自己么?世間又要出多少變數,阿爹和娘親怎么辦?
半晌之后,鐵男也起身了。錚這才回過神來,他也不喜歡鐵男粗蠻,二人同處一室也是尷尬,也只能起身告辭。
“我教你武藝吧,你雖是個天人,可是身手太差,就是我這樣的人也能輕易近身傷了你的。”鐵男坐了起來,主動對著錚示好。
“多謝好意,只是男女有別,我若要學功夫,還是找其他月衛幫忙吧!”錚還是連連拒絕。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只是你和鏡淵怎么說也算救過我了,只是大家都困在這里,不過是多些法子活下去而已。”鐵男壓住火氣,細細解釋。
錚暗想了一下也不做聲,他也不想多為難鐵男,點頭口稱謝之后還是要走。
“你若找不到出路,你自己算算村里的吃食,你養尊處優沒有挨過餓。
不過幾日之后這里也不太平了,這就是法外之地,你覺得哪個月衛會勞心費力的教你護你。”鐵男不過兩步就閃到錚的近前。
拉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錚頓時覺得半邊身子酸麻一時動彈不得。
“你到底要怎么樣?”錚有些怒氣的看著鐵男。
“今日就走,去山里藏起來,能活到最后就行。”鐵男悄聲的對著錚說道。
“要去你去,你也知道要大亂,為何不早做吃食管制,你可是官家的人。”錚聽著外面有走動之聲,也壓低聲音。
“哼,我就問你,各家還有多少吃食,馬上秋收了,就算今年冬天能過,明年怎么辦?
禾樹是要鹿醫家的來維護的,沒有禾樹,這里如何產那許多吃食來維持大家活著?你讓我如何去分管?”鐵男語氣嚴厲,可是句句實情。
“可是,困著我們的人不會讓人都死光的,不然放月衛進來做什么?放神仆進來就好了啊。”錚覺得有些不對。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鐵男手上又使了幾分力道,似乎有什么陰謀是她不知道的。
錚自知失言,現如今要么他制住鐵男,抹去這段記憶,可是看著鐵男臉色不善,自己還被她制住,怕她一時覺得不對當時就殺了自己。
“我和鏡淵想過,大部分神仆都可以用味道分辨和標記族人,人類月衛沒這個本事,放你們進來必定有所圖,不會這么快讓你們死的。”錚只得把自己的推論說了出來。
“走,馬上走,你不要再多廢話!”鐵男聽到這話,心中也是有了算計。“若是遇到人,你只說出找出路即刻,不要多言。”
鐵男調整了一下表情,整理了一下官服,拉著錚就出了房門。
門口果然已經有小二拿著洗漱用品在門口候著。
“鐵月衛早,錚大人早,小的這是想來問問,今天兩位想吃點什么,可有其他安排。”小二看到兩人從一個房間出啦,先是一愣,接著滿臉堆笑的說道。
“不比麻煩,昨夜錚大人和鏡淵大人已經對此事有了算計,鏡淵大人先行一步去南邊。
我和錚大人去北邊,明日早上便回,不出問題明日下午一切事情都可以了解了。”鐵男難得的多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