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跑到這里來的?!蓖啬敬笕嗣似懔瞬杷^來,在書房里細細問著錚。
既是離人大王把這孩子交給了自己,那也不拘著有沒有拜師禮了,直接就以師父自居,開始管教起錚來了。
錚作為了座狼家二子,娘親是離人大王的妹妹,阿爹的西地第一權臣,自己又是有天人天賦的。
若是不好生管教,以后怕不是要危害一方,之前也是少少打聽了一下這個孩子的,總是行蹤不定,也未曾好好上過學。
此刻倒是要好好的問一問了,拓木大人端著茶碗,沉聲靜氣的讓錚慢慢交代幾日的行蹤。
錚想了想,這拓木大人雖是行事妥當,但是他也不過是區區一個人類,這些事情還是不要講與他知道就好了。
只說自己想著就要上學了,和下人一起出來這棲霞山轉轉,沒想到半路遇到劫匪,下人失散,自己就躲在這個屋子也不知時日。
拓木大人認真聽完,看著錚言辭閃爍,半講半編的,只是板著臉說了四個字:“胡說八道!”完全不似之前那樣的和煦。
錚有些愣住了,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應對,這師父怕是要打了,挨打他倒是不怕,只是若是師父一時氣急去告訴了離人大王可是怎么好。
好在拓木大人自己氣完之后,也只是揮揮手,對著錚說道:“你之過往以后在不論道,就當從今日起跟我做學問,識王道,再不可肆意貪玩胡鬧了?!?
錚只得答應了下來,拓木大人這才細細的問了錚都讀過什么書,錚這邊倒是有些慚愧了,自小認字也不過是娘親講古。
回到狼府不過是上了幾天學又和早春出來找青婼了,哪里讀過什么書的。
拓木大人搖搖頭,從隨身的行李之中,找了本九歌所著的《禮經》與他,讓他在回將離的路上背熟。
錚也應承了下來之后,拓木大人才讓錚坐下,告知他突來此地。原來他失蹤之后,離人大王倒是耽擱了幾天去找他,也慢了回西地的行程。
后來確實是要去西地安葬親人才先行回去了,臨行前就讓拓木留在此地帶錚回去。
這棲霞山里有高人的后代,隱居在此,傳說中有氣象之術,可知國運歸屬,在中州和北境有著不小的聲望。
這樣的人,一定也是要來拜會拜會的,若是能勸服跟隨離人大王,也可以減少些北境對抗的兵禍。
畢竟前去青泉,是必須要取道北境的,若是這里的人能信服這位大師,讓他們借道也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所以就帶著隨從,聲勢浩大的過來拜訪,當然只是憑拓木大人,想必也是一次請不到的,屆時還是要離人大王親自過來。
現在拓木大人就是來打個前站的,因為離人大王稍后也會過來,那原本的中州王室的宅邸,拓木大人自然不管越禮先住下。
后來聽說極樂大王在此有個別院,這拓木大人就讓人開路,帶到這里來住了,沒想到就遇到了錚。
“這棲霞山里真的有高人么?是做什么的?”錚見拓木大人終于不叨叨自己,好奇的問了一句。
“有的,高人就在半山腰的吞霞洞后面的小筑里,他們家也算是個世家了,這一代的叫做伏秋大師,這位高人其實是何工一脈的。
當年大匠何樂民其實是有個孩子的,他也如同其父一樣心思細密,工匠技藝超群,而且他還有一項異能,據說是能斷興衰之氣。
他的后人雖是沒有他那樣的一眼斷興衰之能,也是難得韜略強于常人的。你也知道,我們西地之人,強力少智,現在更是需要這樣人才之時啊?!?
錚聽著這強力少智幾個字,暗想了一下,自己認識的幾個長輩,包括早春阿爹,唉,也確實。
要不然也不會自己辛苦的打了燭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