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大哥哥是不是,我們也想他,我是他一手帶大的。”輝月郡主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泛紅,她抬起頭來,努力的不讓眼淚滴下來。
可是一顆顆的眼淚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掉,她轉(zhuǎn)過去臉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對不起,我沒有救下他。”錚也難過的低下了頭,極樂大王是死在他的懷里的,當(dāng)時只是感覺一個這樣好的兄長就這樣死了。
更多的氣憤,可是等到月暈也死去的時候,那種完全抑制不住的悲傷不斷在心底一層層的翻起來。
即使是當(dāng)面所見,也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總覺得這是一場噩夢,只能懦弱的在絕望里面小聲呼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他不需要你的眼淚,輝月繼續(xù)給他說鳴鳳的事情,我們時間不多了。”輝日世子冷冷的打斷了這段哀思。
若是沒有西地人豢養(yǎng)的燭陰,或是他們就這樣沖過來,自己的王兄絕不會就這樣死去了,而這個西地人又有何悲傷可言。
“好,我慢慢說,你們等一下。”輝月努力的吸了幾口氣,還是沒有轉(zhuǎn)過臉來,
她是極樂大王一手帶大的,多少也是知道極樂大王喜歡錚的姐姐,上次在燭陰之戰(zhàn)中也是見過錚的。
她雖是也恨挑起事端害死大哥的離人大王,可是對于錚也并沒有那么厭惡。只是輝日雖是少在中州,但是極其敬佩這個大哥,自然是對離人和錚都沒有好感的。
當(dāng)時大戰(zhàn)燭陰之時,極樂大王控制著雙胞胎的黑翼魔悄悄的在混亂中逃走了,后來他們兩個商議了一番,就在附近潛伏著想要殺掉離人大王為極樂大王報仇。
只是他們兩個也沒有幻妖什么的遮蔽行蹤,別說刺殺離人大王了,就是打聽到離人大王的行蹤都格外的困難。
而且他們也不敢以戰(zhàn)場上的逃兵的名義回到青泉,就一直在附近徘徊,今天雪女下山,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被仇恨蒙蔽了心眼,居然忘記了這等大事。
不過他們也和錚一樣對著這雪女沒有任何辦法,雪女沒有實體,只是一團(tuán)能量,直到看到離人大王騎著赤龍一路過來。
他們倒是又想殺了離人大王,可是看到離人大王那個慘樣,好歹也算是救了大部分的將離百姓。
他們又下不去手了,就算當(dāng)時殺了離人大王,赤龍絕對熬不到深夜,那時又該怎么辦?
而且以離人大王能控制赤龍的微光儲備量和能力來說,雙胞胎也是拿離人大王絲毫沒有辦法的。
輝月冷靜了片刻,擦干了眼淚,回過頭來繼續(xù)給錚講著:“鳴鳳吞噬戾氣之后,也不會停止,還是會散發(fā)著祥和氣息。”
讓人或者非人產(chǎn)生一種倦怠厭世之感,就會讓人變得不喜言笑,不愛活動,但是滿心歡喜,最后含笑絕食而死。
任何生物都沒有雪女那么大的怨氣能讓鳴鳳吃飽的,而且鳴鳳還會到處跑,那就必須要有一種叫做梧桐妖的妖獸來承載它們。
梧桐妖會散發(fā)出大量的祥和的氣息來吸引鳴鳳,又因為過于遲鈍,反而不會被鳴鳳影響。
梧桐妖長的就像一棵樹,泛著金色光芒的葉子,身上有很多瘤子,這些瘤子里面會分泌出能分解生物的汁水。
那些鳴鳳困住的生物會終日坐在樹下仰望鳴鳳,即使是被梧桐妖分泌出來的汁水一點點的腐蝕了身體也不會離開,最后就死在了梧桐妖的身邊。
那些夾雜著妖力的尸液又滲透到泥土里面,被梧桐妖藏在地下的口器吸收,所以梧桐要和鳴鳳就產(chǎn)生了這樣的寄生的關(guān)系。
我們就是把這些梧桐妖一個個帶著鳴鳳,一點點的驅(qū)趕到永焰山脈,不斷的精華雪女,從而誕生了更多的鳴鳳。
我們還用光明峰上的火山容顏,做出了幾個環(huán)火關(guān),關(guān)外就是一個雪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