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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展開密信,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來,不過是應該是牛大力的寫給常思的信箋,讓她拿了自己的嫁妝就依附座狼一族,不要再爭奪戰牛家主的位置。
他又將信箋交給北望,北望也是速速的看一眼,然后就露出異象體對著下跪的一個戰牛嘶吼的沖過去。
挨個戰牛也變成了異象體接連后退,北望直接按住他的蹄子放在的信箋中間,讓錚拿出筆墨來稍稍沿著牛蹄畫了一個圈。
又比照這個圈畫了一個小一些的圈,又把牛蹄幾個支點的字也點了出來,一段的原文是,詐入龍穴,國師若是,不可重獲族長。
表面上看是說自己被人詐降引入埋伏圈,國師怎么樣,常思不要再爭族長的位置了。但是配上蹄子支點上的字的諧音不就是炸龍穴,國師諾重獲族長的意思么?
“常思想必也是把戰牛家密信破解之法交給你了,你自己也看到了,這賊人在常思處理礦難之時就找到常思。
將密信交傳遞給她,之前又把大批的牛極獸還有之前存的爆彈偷偷的運到龍窟的地步,在那邊和赤龍里應外合放出了赤龍。
他們已經全部交代了,這一切準備都在起兵之前就做好了,你也知道牛大力當時是提出要把三河斷流來威脅青泉的。
本王以為他只是一時興起,誰知他真的做了這樣的準備,只不過他現在用這個來擾亂西地逼本王就范。”離人大王又指了幾個人。
北望這時才頹然的坐在了一旁,牛大力啊牛大力,你就真的不顧自己的女兒和孫兒么?
“我,我想去看看常思姐姐。”霓裳早已轉醒,滿臉淚痕此刻也是說不出來別的話了。
“去吧,公示的時辰已經到了,本王已經派人收殮了,你們去送她最后一程吧。”離人大王也是一臉落寞。
錚扶著北望,托著的霓裳,就這樣倉皇的退了出去。
幾人來到府邸后院,已經有一處偏院設置好了靈堂,門口是座狼的護衛,他們一個個看到北望這個樣子,趕緊過來摻扶。
霓裳站在門口,確實不停的搖頭,緊緊的捏住拳頭,嘴里不停的念叨,怎么會的,怎么會的。
絕音此刻抱著夜合看到他們回來,再撐不住了,雙眼一翻,也暈了過去。錚又只松開了霓裳的手去扶絕音。
夜合也不斷的在絕音的臉上舔著,發出了焦急的嗚咽聲,下人早就端上參湯,熟練的給絕音灌下。
之間絕音頭上的麻布還有鮮血滲出,臉上也都是傷痕。
“夫人熬了這些日子,都是參湯吊著啊,她背著夜合小家主,就在塢避的門口陪著常思少夫人,一直不眠不休的熬了三天。
她就在那里不讓別人用石頭砸少夫人,還勸少夫人要堅持住啊,等著錚家主,和北望將軍回來救她啊,少夫人掛了三天才斷氣的。”這下人說道最后也是泣不成聲。
錚聽到這里,真如墜入冰窟,將微光放入絕音的額頭。這幾日噩夢一樣的場景一一映入了錚的腦海。
常思為人敦厚,不過是絕音接觸了幾日,絕音也是十分喜歡她,兩人一路之上也是仔細的學著如何照顧夜合。
就在錚他們離開一日之后,就有一隊人闖入府邸。絕音看著來人不善,忙擋在大肚子的常思前面。
又把夜合交給下人,讓他們找個妥當地方藏起來,下人找到了身強力壯的傻旺,傻旺抱著夜合就往老蔫頭家里跑。
來人只說拿人,但是看到東西就砸,看到人就殺,絕音哪里攔的住,他們砍翻了幾個侍衛之后又要舉刀砍死絕音。
常思變成了異象體把絕音護下,怕再遲一分是她要被當場砍死。
常思也是最后寡不敵眾,腿也被打斷了才被拖走的,常思被抓走之后,絕音趕緊找人給首丘的摩崖送信,又派了所有的下人去找北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