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這樣了,師傅您又這樣的忙,為何還是要辦節日,要在這個時候去北境啊?!卞P有些想不通,這一路過來,雖是秩序已經慢慢恢復,可是百姓過的并不富余。
“唉,你這是有所不知,我們起兵之時,不少大富之家已經提前跑到中州去了,他們走的時候不光帶著家人,還帶著大量的錢財。
若是這些人一直都在北境扎根了,中州要想恢復到往日不知道是何年月的事前了,所以中州和北境還是造成辦理這撒花節,只是向他們傳遞一個信息,中州安全了,回來吧。
而且我們西地人也應該去給北境的百姓看看,我們也并非是邊境野蠻之師,對于節日慶典也有應該尊重,我們和他們的情懷并無區別。
其實最終的是以離人大王現在這個狀態,我們確實有些為難,我們西地的神仆自然是勇猛異常,又有中州的神仆,但是兵禍之下,不管怎么樣都是多有損失的。
若是能和北境議和,我們只是借道而行,而不與他們開戰,自然可以保留實力和青泉全力一戰的?!蓖啬敬笕藢χP細細的講著。
“北境的王室就這樣放我們過去了,若是我們這邊輸了,以后國師為難與他們可怎么辦?”錚有些好奇。
“青泉傳來消息,國師已經快要不行了,這個傳聞之前就有,也不知道虛實。
可是依為師所見若是國師一切安好,北境早就出兵幫中州了。北境此刻還是按兵不動,怕是國師那邊真的有異了。
所以北境此時也只是等我們過去談條件而已了?!蓖啬敬笕擞行┢>氲目粗兄菽沁?。
“什么國師要不行了?”錚差異的問拓木大人,在他心里國師不是應該一直長壽且強大的,就算離人大王也不能打敗她,只能削弱她的權利而已。
“天人,天龍人,哪怕是像國師這樣的神天龍人,她總歸也是人,是人總有天人五衰的時候,她的大日子快要到了。
不過,那些事情都交給離人大王去算計吧,我們先去北境,和北境的王室談好,希望能用少些代價通過吧。
畢竟我們雖是得了燭陰,這中州的重建工作還有這些人民要吃飯也是耗費的七七八八了。”拓木大人也不再多言,只是讓錚回去早早準備。
錚請示了拓木大人,是否能帶著霓裳他們一起同行,拓木大人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畢竟萬一自己和錚離開,霓裳和見川若是出了什么事也不好交代還是帶著一起吧。
次日拓木大人就帶著之前打點好的禮品和文書,帶著錚他們幾個人就前往北境了。
出了中州地界,到了北境,錚他們果然發現,這里比起之前的中州顯得更加富庶,和中州那邊凄慘的樣子完全是天壤之別。
而且這邊氣候炎日,等到了莫哀附近,發現居然和秋日的將離差不多的氣候。
這里的女子穿的也是格外的清涼,一半都是一個肚兜或者是裹胸,外面披著一層紗巾防嗮。
褲子也是很低掛在胯骨上的,側面還有開口,柔軟的腰肢和潔白的大腿隱約可見。
他們穿成這樣,確實讓錚他們有些不能直視,可是這些女子不光穿的十分清涼。
身上也是陣陣香氣襲來,而且她們身上還會裝飾些黑金的晶石小鏈子,這些鏈子和晶石互相碰撞聲音也是十分悅耳。
錚看著這些裝飾又和自己在其他國家見到的禁步有些不一樣,禁步和步搖之類的都是讓小姐們減少身體晃動。
提醒她們行走時要有規矩的,端是是嫻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
而這里的這些裝飾,好像就是在為這些女孩子扭動之時配樂的,讓她們走起路來就想是在跳舞,動作輕盈姿態撩人的很。
確實讓錚和見川有些看楞了,就連拓木大人,只得放下簾子,不敢往外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