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任的長老,不是我的孩子就是玉樓的孩子,必須有人要成為玄狐的長老。
我已經替玉樓成為長老了,他欠我的。他的孩子必須把這份情還在我的孩子上面。
錚,這是玄狐家事,你走開,我不想傷害到你。”寶蓮身上的白光突然大盛,眼看就要動手。
“啊,不是啊,玄狐怎么可能突然少到就連繁衍也不夠了?你不要過來,我們有話好好說好么。
你,你,錚我的肚子好痛?!辩R淵是在站不住了,往后面仰到下去。
錚也是發現她體內的胎兒也不知道是她情緒激動還是受到寶蓮的影響,變得十分躁動不安,包裹著兩個小人的膜也開始出現輕微的滲血。
錚趕緊開始給鏡淵開始修復,他也覺得此刻已經長出了尾巴的寶蓮絕對不是前端時間來他這里文質彬彬的那個人。
當時也是在這個小院,這個男人拜托自己照顧娘子,對自己的疑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光如此也是他們兄弟兩個幫忙霓裳拔出心魔,讓她好了起來,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顏極大人和九尾幾乎殺光了所有的玄狐,現在活著的玄狐不過只有幾個了。
我要把這個記憶交出去,我就要突破八條尾巴了,這個封印逼著我不斷的變強,直到變成九尾解開封印知道所有的記憶是什么。
那個時候,我就會變成的和顏極一樣,如果玉樓的孩子不夠強壯,我會對輝月還有孩子下手的。
錚你讓開吧,我會等到孩子能接受融神之水的最后期限才把孩子拿出來。
那個時候會盡量保住鏡淵的性命,也許以后你們還會有別的孩子?!睂毶徱呀浾酒饋?。
“你,你要像拿出我弟弟那樣,從鏡淵的身體里面直接拿出來孩子?”錚楞了一下,他,他以為最多就是把生下來的孩子給寶蓮。
畢竟鏡淵肚子里面有兩個孩子,如果自己拖延寶蓮不成,那起碼也能讓鏡淵和玉樓帶著一個孩子哪怕是艱難點也能再過下去。
“哥哥,你放過鏡淵,放過我的孩子,你,你把長老的身份轉給我吧?!庇駱瞧鋵嵭蚜艘粫?,他知道錚攔不住了寶蓮。
想了半天,除了自己現在站出來,用一個成年的玄狐的身體來接受這個封印也不是不行。
只是比兒時更艱難而已,他苦笑了一下,自己小時候都沒有熬過去,現在,現在怕是更加熬不過去。
可是就要看著鏡淵現在就被玉樓開膛破肚的拿出自己的孩子,放到融神之水里面長大。
自己的孩子以后也會變成顏極大人,或者現在的寶蓮的這個鬼樣子,鏡淵還會死,他就不能再裝暈不說話了。
他苦笑著坐起來,扶住了有些顫抖的鏡淵,又把錚拉到了一邊,走下床去有些哀傷的看著寶蓮。
“那不可能,我已經接近八尾了,那些記憶已經逐步在我腦袋里面解鎖了。
那是一個和這里完全不一樣的世界,我也很清楚的知道我們都是什么,我們要來這里。
為什么玄狐要存在,可是為什么是玄狐來承擔這一切,或者說為什么是我要承擔這一切。
你拿到這段記憶之后,它們會日日夜夜的折磨你,讓你為它們找到新的宿主。
你會用你的孩子當做下一任的長老么?你還是會不斷的黑化,然后來獵殺我的孩子和輝月。
就像我現在做的事情一樣,算了,你們不會理解我在說什么的。
我直接殺掉你們所有的人好了?!睂毶彽难劬σ呀浲耆诹?,白膩的光影之下五條粗壯的尾巴不停的搖動著。
錚凝聚了微光把鏡淵他們團團圍住,錚有些顫抖的說道:“寶蓮你冷靜一點?!?
本來在真的懷里的鏡淵卻抬起頭來,她的臉上也和寶蓮一樣泛起白膩的光。
鏡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