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
許清宵與王儒隨意閑聊了幾句后,便獨自一人回到了客房中。
后天就是府試了,王儒也不好打擾,看到許清宵回來了,他就沒什么說的。
府試在即。
基本上大部分的儒生都在備考。
整個南豫府也貼了不少告示,要求大家盡可能的安靜,一些鬧市也全部停業,就是怕擾到儒生們府試。
客房中。
許清宵從行李中取出一張白紙和一根毛筆。
客棧有墨石,倒了點水,許清宵開始研墨。
程立東此人對自己威脅太大了。
野心大,手段狠,而且智商還在線,這才是許清宵頭疼的事情。
僅僅與吳言交手,便猜到吳言將東西交給了自己。
好在的是自己已經把東西燒毀了,所以程立東絕對找不到線索,除非自己說出來。
東西涉及很大,許清宵相信程立東之前說的話,不會欺騙自己。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時候說真話比說假話效果更好。
但涉及什么?
線索就是平安縣啊。
這誰猜得出來?
許清宵沒有糾結吳言交給自己的東西,這個不是重點,解決程立東才是眼下重中之重的事情。
想到這里,許清宵開始在白紙上寫計劃了。
不過第一件事情,不是程立東,而是入品。
府試結束后,自己找時間入品,理由也不是沒有,就說才氣入體,有所感悟,一鼓作氣之下突破九品。
不是很合理,但不牽強。
所以第一件事情就是入品,武道九品。
第二件事情才是程立東。
這家伙多活一天,自己就要防備一天,如今自己徹底得罪他,估計這家伙也不會放過自己。
換句話來說,眼下的局面只會是一種。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怎么弄死程立東。
這就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了。
這家伙看樣子應該不貪污受賄,野心大的人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
做事也認真,公是公私是私分的很清楚,在平安縣就看得出來。
除了臉色慘白以外,好像沒什么缺點。
仔細想了一會,程立東這個家伙好像還真沒什么毛病,想要弄死他,難度很大。
這很麻煩。
自己身為儒生,肯定做不得殺人越貨的事情,違背良心也違背道德規律。
重點還是道德,良不良心是其次,畢竟跟他有仇。
子曰,以直報怨,程立東想要搞死自己,那自己搞死他,這個立場上是沒有問題。
但道德問題最大,儒道上的立場,人家找自己麻煩是本職工作,自己的的確確犯了錯,然后你不服,還要殺人家。
當然其根本原因還是......打不過。
要是打得過,許清宵會找到合適的理由。
即便是自己晉升到九品,也打不過程立東,這家伙是八品武夫,一品一重天,難以跨越。
體內的浩然正氣也沒用,程立東又不是邪祟。
“呃......要不讓他也修煉異術?”
突兀之間,許清宵腦海當中浮現了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一出,剎那間如樹苗發芽一般,瞬間生長為參天大樹。
是啊,讓這家伙也修煉異術,如此一來的話,他要是敢舉報自己,自己就反舉報,看看大家是相信一名讀書人,還是相信一名武夫的話。
有句老話說的好。
人們不愿意相信一個麻匪叫做張牧之,人們更愿意相信他叫張麻子。
這計劃不錯。
許清宵定了主意。
不過怎么樣才能讓這家伙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