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
女帝讓許清宵繼續開口。
而許清宵也沒有廢話。
“陛下,臣斗膽直言,如今大魏王朝,風雨搖擺,國家社稷,面臨種種危機。”
“故此,臣這些日子,寢食難安,整日思索,甚至連太平詩會都不愿參加。”
“就是在思索此事,而就在昨日,臣想到了鑄劍之事,為大魏王朝鑄造一柄殺伐之劍。”
“此劍有兩大作用。”
“其一,殺奸臣,伐亂黨,誅藩王,平禍亂,大魏朝廷,自有奸臣,貪污枉法,罄竹難書,然大魏情報機構極差,各地之事,官官相護,百惡呈一事。”
“故此,此劍,隱于大世,為陛下效力,收集天下一切情報,事事成書,陛下只需一觀,便可閱天下之事。”
許清宵說出此劍的第一個好處。
緊接著許清宵繼續開口。
“而朝堂當中,亂黨林立,如今雖文武尊上,可難保未來不生變動,黨派之爭,對朝堂不利,也對大魏不利,更對天下百姓不利,需還之朗朗乾坤。”
“故此,此劍,剛正不阿,血濺三尺,伐亂黨群禍,穩定王朝之安定,也護住陛下皇權,臣認為,大魏的朝廷,只允許一個聲音響起,這個聲音,便是陛下的聲音。”
許清宵又說出第二個好處。
王朝論,盛世百家,亂世一言,皇帝搞一言堂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但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至少在亂世當中,國家動蕩,最好只有一個人的聲音,這樣的話,大局上不會出什么錯誤。
即便真錯了,也總比你一句我一句,最后進退兩難,被慢慢拖死吧?
自古以來,很多王朝都是被拖死的,慢性死亡,畢竟正常情況下,按照皇帝的意思,即便是再暴君,也不希望百姓受苦啊。
而許清宵這番話一說,女帝實實在在忍不住驚訝了。
她美眸深處,閃過一絲震撼之色。
因為許清宵說的事情,就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如今大魏搖搖欲墜,而朝堂爭斗不休,很多事情,自己有心無力,她時常希望自自己可以真正掌控大魏。
可這不可能,朝堂,商會,權貴,藩王,哪一個會真心聽從自己?
想要真正做到大統一,太難了。
可許清宵卻敢說,能為自己掃蕩朝堂一切,只有自己一人之聲,這如何不讓她震撼。
只是她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許清宵,等待著下文。
而對許清宵來說,朝堂的發展,遲早會變得復雜起來,如今大魏是遇到了危機,可一旦由衰轉盛。
那么大魏朝堂,必然會出現許多黨派。
六部尚書都老了。
陳正儒也已經有六十五歲了,再有幾年也到了頤養天年的時候,需要退位,讓給更有才俊的年輕人出現。
這是每一個時代必然發生的事情,新舊交換,無非是現在大魏還需要他們穩住大局。
可女帝年輕啊。
現如今也不過二十來歲,她身為帝王,還可統治百歲時也會退位,畢竟帝不可久坐,可以用靈藥續命,但一個帝王如若統治王朝超過百年。
會引來各種不詳,這是天地不容。
退位之帝,也不能插手朝政,否則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所以未來的路,更加艱苦,現在若是不處理好,以后會惹來更多麻煩。
不僅僅是對女帝,對自己也不好啊。
至于自己是不是黨派?
我許清宵是讀書人,什么黨派不黨派,我一心向著陛下,非要安個罪名,那我就是皇黨,服不服?
閹黨,一定要出現。
而且不用太急,計劃出來就好,哪怕是一顆種子,也要在女帝心中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