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劍。
削的是他們才氣。
而君子第二劍,是讓他們承受痛苦。
身為儒生,不為天下蒼生,不去理解圣賢之意。
整日研究的是如何當官,每時每刻研究的是如何算計別人,如何辱罵別人?如何拉踩別人?
這還是儒生嗎?
這還是讀書人嗎?
這已經不是讀書人了,這是妖魔。
脫離大魏,這可以說是讀書人不想被限制,可以理解。
但臨走的時候,還要鎮壓大魏國運,這說的過去嗎?
只怕妖魔都沒有這么狠。
方才發生的事情,許清宵雖然沒有經歷,但隨著他頓悟成功,方才的事情,全部浮現在眼前,這是追溯過去。
煙云府上。
許清宵圣威無敵,他的光芒,映照整個府都,萬里之外,都能看到許清宵的圣人法相。。
當君子第二劍凝聚之后,億億萬萬道劍芒沖天而起,散落整個天下。
這一劍襲來,天下讀書人個個慌張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許清宵竟然還能凝聚出第二劍。
“你還削我的文氣?再削我等就沒了。”
“許清宵,你當真狠啊。”
“許清宵,你真是不為人子啊。”
“啊!”
伴隨著無數罵聲響起,下一刻,凄厲無比的慘叫之聲也隨之響起了。
是讀書人的慘叫聲。
君子之劍襲來,并沒有造成任何實質上的傷痕,因為這是精神之劍,這是意志之劍。
可本以為這第二劍又是削他們儒位,但隨著這一劍殺出后,不少讀書人發出無與倫比的慘叫聲。
聲音凄厲無比,這一劍,沒有削他們的才氣,也沒有削他們儒位。
而是刺殺在他們身上,就如同一柄劍,穿過了他們的身體一般,這種疼痛,讓這些讀書人如何不慘叫?又如何不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大魏文宮。
當第二道君子之劍殺來時,所有儒生都慌了。
可慌歸慌,君子之劍可沒有任何一點留情,直接穿透了他們的身軀。
有人當場跪在地上,發出凄厲無比的慘叫聲,有的大儒,更是抱頭痛哭,疼的目呲欲裂。
但有一些大儒卻驚愕無比地看著一切,因為他沒有感受到任何一點疼痛,他是之前出聲說話的大儒,甚至包括一開始,他也沒有被削儒位。
這君子之劍,只傷非君子之人。
“許清宵!”
“你太狂妄了!”
“竟敢蒙騙天地,你罪無可赦!”
“你今日成圣,可你還沒有真正踏入圣道,你不過是頓悟到了圣意罷了。”
“你還不是真正的圣人,天下讀書人,聽本圣之令,凝聚浩瀚文意,將許清宵鎮壓,許清宵只是明意階段,他還需要重新立言,重新著書,重新尋找中心思想。”
“還需要借助天下讀書人之力,借助天地之力。”
“否則的話,他終究不是真正的半圣。”
“許清宵,你太狂妄了,倘若你低調一些,獨自成圣,或許你當真可以成圣,只是你太狂妄了,你不該這個時候出現。”
洪圣的聲音響起了,他并不在意許清宵,因為他察覺出來,許清宵只是剛剛頓悟,剛剛明意罷了,不是真正的成圣,還沒有走到哪一步。
既然許清宵沒有真正成圣的話,那么一切就好說了。
這一刻,天下所有的讀書人意志堅定了,他們痛的死去活來,但聽到朱圣如此開口,這恨意無窮,意志空前絕后的強大起來。
恐怖的讀書人之力,聚集在了一起,云聚天穹之上,將大魏徹徹底底遮蓋。
無數光芒凝聚,人們驚愕,這是百姓們第一次看到天下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