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雷霆劈出,若非符蕓昭躲閃得快,只怕就要跟身后被劈開的小樹一個遭遇。
符蕓昭心中暗忖,比術法,雖然她從費景庭那里學了不少,可都是用自身真氣化作法術,極其耗費真氣。而張樂瑤卻不同,人家是天師府出身,符法雖然也消耗真氣,可調用的法力卻是符蕓昭不不了的。
如此便不能隔空對戰,須得貼身纏斗。
拿定了主意,符蕓昭趁著間隙便糾纏了上來。兩女一個使九節鞭,出招狠辣;一個用軟劍,飄飄如仙。一時間斗了個旗鼓相當,難分勝負。
其實單單論功夫,張樂瑤還要強上符蕓昭一線,奈何符蕓昭手段詭異,打斗中時而撒一把紅粉,時而又放出蠱蟲,弄得張樂瑤防不勝防。
祛除了針蠱,張樂瑤動了真火:“你再不收手,別怪我下手無情!”
符蕓昭一招緊似一招,罵道:“你哪里無情了?你是多情,搶人男人的狐媚子!呸,真不要臉!”
“這是你自找的!”
得,這回張樂瑤也動了真火。兩女糾纏起來,打得天昏地暗。一旁,金火天丁更是與小白蛇斗了個難分難解。
此地在租界邊緣,有個喝多了的洋鬼子拎著酒瓶子晃晃悠悠從河堤下爬上來,睜眼就瞧見金甲神將與白色巨蟒糾纏在一起,揉揉眼再一瞧,那邊還有兩個女子好似跳舞一般斗在一起。
洋鬼子酒瓶落地,緊忙在胸口劃了個十字。便在此時,一團粉色霧氣隨風飄蕩,洋鬼子吸了一口,頓時面色紅潤,仰頭又從河堤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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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的雷霆聲自遠處傳來,煙囪上的費景庭朝著河堤方向觀望,先是瞧見了金火天丁,跟著又瞧見了化作巨蟒的小白蛇。
陰陽眼對視力有加成,可也沒加成到千里眼的地步。此處隔著老遠,又是夜間,所以費景庭瞧不清楚具體的情形,還當二者是與吸血鬼斗在了一起。
費景庭有些費解,琢磨著有些不應該。那吸血鬼實力平平,若不是跳進河水當中,只怕就被張樂瑤剿滅了。
何以引得張樂瑤、符蕓昭全都拿出了厲害手段?
費景庭縱身從十幾米高的煙囪上跳將下來,辨明方向便要過去幫忙。結果剛從洋鬼子的工廠里出來,迎面就瞧見了一群似人非人的家伙。
領頭的模樣是個女子,衣著暴露,五根手指上還套著有如剪刀一般的手套。其后七、八名男子模樣的家伙,手中操持各色刀劍,有個家伙腰間還別著一把左輪手槍。
陰陽眼下,這些類人生物周身氣機與常人不同,不見生機,反倒死氣纏繞,陰煞之氣匯聚。
看走路的樣子,如同常人,那就不是僵尸。甭琢磨了,這一準是吸血鬼。
還真讓費景庭猜對了,這吸血鬼果然是一窩一窩的,被張樂瑤滅了一個,傷了一個,轉眼就出動了一大群,這是來找場子的啊。
費景庭干脆不走了,停在那里看著這幫家伙靠近,而后突然笑著開口道:“會說漢語嗎?”
凱瑟琳扭頭問旁邊的家伙:“這個人在說什么?”
“額,我也不知道。”
凱瑟琳只當是個過路的倒霉蛋,擺擺手:“處理掉,我們可沒時間浪費。”
話音落下,一個吸血鬼張嘴露出獠牙,朝著費景庭便撲了過來。
費景庭略略閃身,躲過撲擊,腳下一勾便將那吸血鬼放倒,一抖手單刃劍出現在手中,生怕這家伙不死,費景庭灌注真氣,劍芒一閃,那家伙便身首異處。
猙獰的頭顱滾出去老遠,張嘴發出無聲的嘶吼,下一刻,便被滿含天罡之氣的劍芒引燃,化作了灰燼。
費景庭抖了抖長劍,面相這群吸血鬼,轉而用英語說道:“看來是不會說漢語了。”與此同時,左手法訣變換不停,待那